大丈夫何患無情，才是他戴笠的人生信條。
而向影芯沒有等戴笠開口。
她往前走了兩步，把懷裡的粗布包裹放在戴笠的辦公桌上，用手按住了包裹的表面，看著戴笠。
戴笠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那個包裹上，又移回她的臉上，淡淡道。
“你們先出去。”
戴笠開口了，語氣平淡。
“在門口等著。”
老六的手頓了一下。
他看了戴笠一眼，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這才把煙在菸灰缸裡掐滅，站起身來往門口走。
走過向影芯身邊的時候，死死盯著向影芯，跟在後面的毛人鳳，趕緊將這個莽夫拉走。
向影芯走過去把門關嚴，然後回到桌前，把粗布包裹往戴笠面前推了推。
“戴老闆，不是我不懂規矩，實在是事情緊急，因為這情報來自——牛頭人。”
戴笠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牛頭人。
剛剛還在唸叨這個王牌，這就把訊息傳了過來。
果然，關鍵時刻，還得看牛頭人。
戴笠伸手解開了麻繩。
他翻開了第一頁。
然後，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
戴笠看得很慢，一頁一頁地翻，表情逐步精彩。
【華北戰場的內奸名單】。【黃俊的通敵證據】；最重要的是【日苯進攻魔都重武器防備預案】。
正在頭疼魔都日苯佬買地雷幹什麼的時候。
沒想到，牛頭人果然傳來了。
而且傳出來的訊息，遠遠超出他的預期。
牛頭人，你真是我戴笠的福星。
戴笠把筆記本合上了。
他抬起頭看向向影芯。
“那這份情報，辦的不錯，記你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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