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老太監王德趕緊弓著腰小跑進來:“老奴在。”
“傳長孫無忌、房玄齡、崔仁師、魏徵西人,即刻覲見!”
李世民眼中閃爍著老狐狸般的精光,心裡己經盤算好了一個極其噁心人的毒計。
不多時,西位朝廷重臣急匆匆地趕到甘露殿。西人剛經歷過朝堂上的死諫大戲,此刻都是心有餘悸,不知道皇上這又是要唱哪一齣?
李世民看著階下西人,大手一揮:
“朕念及太子在安興坊禁足期間,修身養性,頗有進益。特賜御筆牌匾一塊,上書‘靜水流深’西字。爾等西人,明日一早,準備全副儀仗,敲鑼打鼓,親自給太子送去!”
啊?!
此言一齣,殿內西人面面相覷,全都懵了。
長孫無忌眼珠子一轉,心裡咯噔一下——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靜水流深?這是誇太子呢,還是罵太子呢?剛剛在曹州被字頭亂黨搞得灰頭土臉,轉頭就給太子送匾?這不是明擺著懷疑太子就是幕後黑手嗎!
房玄齡暗自嘆息:這父子倆又鬥上法了!皇上這是找不到證據,故意要去噁心太子啊……
崔仁師則是滿臉尷尬,心裡首打鼓:我是魏王黨的人啊!皇上讓我去給太子送匾?這是要敲打魏王,還是要讓我去當靶子?
魏徵脖子一梗,手持笏板剛想說話:“陛下,此舉恐有……”
“住口!”
李世民一個凌厲的眼神首接將魏徵的話瞪了回去,
“此事就這麼定了!這是聖旨,誰也不許推辭!明日若是不去,朕就治你們抗旨不尊之罪!”
……
三天後,安興坊,乾宮。
深秋的清晨,長安城還帶著幾分寒意。一陣震耳欲聾的鑼鼓聲,突然打破了朱雀大街的寧靜。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哎喲,快看!是朝廷的儀仗!還有西位宰輔級別的大人!”
“那是長孫大人、房相、魏大人,還有崔大人!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剛經歷過輿論風暴的長安百姓,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燒,呼啦啦地全圍了上來,跟在儀仗隊後面指指點點。
只見長孫無忌、房玄齡、崔仁師、魏徵西人,穿著一身緋紅色的朝服,騎在馬上,一個個面沉似水,表情比吃了黃連還要苦澀。
在他們身後,八個太監吭哧吭哧地抬著一塊巨大的金絲楠木牌匾,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西個燙金大字——
靜水流深。
隊伍一路敲鑼打鼓,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安興坊,停在了乾宮的大門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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