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我們願意!”帶頭的學子砰砰砰地磕頭,額頭都磕破了,混合著雨水流下,“多謝主家開恩!多謝于山長!我們一定好好幹活,絕無半句怨言!”
“我們願意倒夜香!只要能留在講習所,讓我們幹什麼都行!”
十幾個叛徒在雨中痛哭流涕,感恩戴德。他們此刻對那位神秘的“主家”,充滿了敬畏和感激,再也生不出半點反叛之心。
雨化田看著這一幕,心中對李承乾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一分錢不花,白得十幾個廉價勞動力,還能借此殺雞儆猴,讓講習所裡的學子看看背叛的下場。
“行了,都滾去後廚吧!”
雨化田收起油紙傘,轉身走進了大門。
這場由魏王府和世家精心策劃的“攻心之計”,不僅沒有瓦解大唐講習所,反而讓寒門學子們徹底拋棄了幻想,變得更加團結、更加瘋狂。
……
魏王府,
李泰正摟著歌姬樂呵呵地喝酒,幻想著寒門學子道心破碎、恩科大敗的美妙場景。突然,長史連滾帶爬地跑進來,活像死了親爹。
“殿下!不好了!咱們的誘敵之計破產了!”
李泰一把推開歌姬,肥肉一抖:“怎麼回事?難道五百兩銀子還砸不動那群窮酸?”
長史哭喪著臉:“殿下,那乾文號的主家瘋了!他首接搞了個什麼‘恩科衝刺獎學金’,第一名賞銀一萬兩!連第一百名都有五百兩!現在那些寒門學子跟打了雞血一樣,把咱們派去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還說咱們是窮鬼……”
“一萬兩?!”李泰脫口驚呼,“他特娘!哪有這樣花錢的?!”
大堂內,孔穎達、岑文字、崔仁師等世家大佬面面相覷,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岑文字苦笑道,
“財帛動人心,人家這是拿金山銀海在砸啊!咱們那點銀子,在人家眼裡連個水花都算不上。”
“此計不成,又該當如何呢……”
本來要砸錢,結果被人用錢砸了?每個人此時都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絕望,不自覺地又想起了曹州救災,忽然感覺這長安大佬簡首就是剋星,每一下都打在要命的地方。
哼!
就在這時,
劉洎陰惻惻地笑了一聲,那聲音像是指甲劃過琉璃,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殿下,諸位大人,既然明著鬥不過,那咱們就只能來暗的了。”
“暗的?怎麼個暗法?”
李泰急問。
哼!
劉洎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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