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立刻介面道:
“還有鐵器!主公的‘小金鐵’冶煉之法,讓咱們的鐵器堅硬無比、韌性十足。咱們乾武號打造的農具,不僅耐用,而且輕便。現在各地的農戶,寧願排隊等上三個月,也要買咱們的鐵犁和鋤頭。五姓七望名下的鐵匠鋪,如今只能靠打些菜刀、鐵鍋勉強度日,根本無力與咱們抗衡!”
“至於食品和酒水就更不用說了,可謂日進斗金;咱們的香皂、香水,更是讓那些世家貴婦們瘋狂。五姓七望的那些傳統產業,在咱們面前,簡首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
這時,
裴明禮深吸了一口氣,總結道:
“主公,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五姓七望雖然名義上還是世家門閥,但他們的財源己經被咱們切斷了七成!這次他們要大搞基建,還要替皇上修園子,屬下敢斷言,他們絕對是掏空了老本,想要孤注一擲了!”
嗯嗯,
聽完兩人的彙報,李承乾滿意地點了點頭。
“五姓七望家大業大,底蘊確實深厚。但時代變了……”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長安城鱗次櫛比的屋頂,也不無感慨。
“其實,孤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孤一開始,也沒想把五姓七望往死裡得罪。大家和和氣氣地做生意,一起發財不好嗎?奈何李二偏心,李泰那死胖子又步步緊逼,非要聯合這幫老傢伙來搞孤。”
“李二為了制衡孤,連科舉舞弊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都能強行洗白。他以為靠著五姓七望,就能穩固他的皇權?就能把孤這個太子架空?”
李承乾冷笑一聲,
“既然他們不給孤活路,那孤也只好順水推舟,抓住他們的命脈,把他們連根拔起了!”
嗯嗯!
裴明禮和宋清聽完李承乾這番話,皆是神色一肅,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主公所言極是。”
裴明禮嘆了口氣,拱手道:
“這幫世家門閥,仗著祖上蔭庇,把持朝政,壟斷文教。如今主公不過是給寒門學子一條活路,他們便如瘋狗一般反咬一口。主公若是再退讓,只怕這大唐的太子,真要淪為千古笑柄了!”
“不錯!”
宋清也憤憤不平,
“李二……咳,陛下也是糊塗。為了制衡主公,連科舉舞弊這等動搖國本的醜聞都能強行壓下去,轉頭還罰主公來種地。這等偏心,簡首是亙古未聞!主公此番反擊,那是順應天理,替天行道!”
李承乾擺了擺手:
“行了,孤這太子當得如何,全天下都心裡有數。不過,這世上的事,光靠嘴皮子是沒用的。既然五姓七望想在長安城跟孤掰掰手腕,那孤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就在這時,
暖閣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主公!鄒鳳熾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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