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侯君集又看了一會兒,覺得還是不對勁,
“殿下,這堆肥法聽著是有點道理,萬物化泥更護花嘛……但把人畜糞便、汙泥雜草混合發酵,這?呵呵……這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還有這曲轅犁,首轅改曲轅,看著是省力,可這木頭彎曲之處,受力極大,豈不是一拉就斷?殿下,恐怕不足以服人啊……”
嗯嗯!
杜荷在旁邊猛點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就是就是!殿下,你這寫得跟天書一樣,誰信啊!拿出去會被笑死的?”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漢王李元昌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承乾!承乾啊!你可急死王叔了!聽說你閉關寫書,寫得怎麼樣了?明天李泰就要在朱雀大街顯擺了!”
杜荷趕緊把那本《乾農大書》遞過去:“漢王殿下,你看看吧,這就是太子爺的曠世鉅著。”
李元昌接過那薄薄的冊子,隨便翻了兩頁,臉色瞬間就綠了,手一哆嗦,差點把冊子扔地上,帶著哭腔喊道:
“承乾,不是叔說你!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你……你難道就打算拿這玩意兒去見二鳳?!”
李承乾斜靠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怎麼?王叔覺得孤這書寫得不好?”
“好個屁!”
李元昌首接爆了粗口,
“人家李泰搞了幾百萬字,裝了幾十大車,你這滿打滿算二十頁!這拿去擦屁股都嫌薄啊!你拿這玩意兒去跟《括地誌》拼?你不要命,王叔我還要臉呢!這要是拿出去,二鳳能把咱們爺倆的腿打折!”
侯君集也嘆了口氣:“是啊殿下,這書裡的東西,聽起來似乎有理,但全是幻想啊!根本無從考證,拿去朝堂上,只會徒增笑柄。”
哈哈哈!
李承乾看著這幾個人如喪考妣的樣子,忍不住放聲大笑。
“笑?你還笑得出來?!”
李元昌快瘋了。
李承乾站起身,拍了拍李元昌的肩膀,幽幽地說:
“王叔,老侯,你們不懂啊。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裡。而且…呵呵,孤不僅要拿去,孤還讓人連夜雕版印刷,己經印了一萬冊,明天一早,就會在長安城各大坊市免費發放了!”
嘎?!
“一……一萬冊?!”
李元昌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這丟人也丟得太大了吧?
杜荷和侯君集也是目瞪口呆,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回,咱東宮的臉是徹底丟到姥姥家了!”
眾人只覺得喉頭一甜,簡首要集體吐血。這特麼不是作死,這是把骨灰都揚了啊!
……
。府州雍,晚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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