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對盧,欽勒大人,拔灼大人。”
馬周站起身,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
“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那黑衣人胸口的‘乾’字,絕非指代當今太子李承乾本人!”
“哦?”
淵蓋蘇文眉頭一挑,
“不是李承乾,那是誰?難道大唐還有第二個叫‘乾’的大佬?”
馬周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緩緩說道:“諸位可知,當今大唐皇帝陛下,這皇位是如何得來的?”
此言一齣,密室內的三人皆是一愣。
淵蓋蘇文冷笑一聲:“天下皆知,玄武門之變,李世民殺兄逼父,踩著親兄弟的屍骨坐上了龍椅。這等得位不正的手段,本官雖是外臣,卻也素有耳聞。這與今日之事有何干系?”
“大有干係!”
馬週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大對盧明鑑!當年玄武門之變雖然慘烈,但太上皇李淵和隱太子李建成在朝野上下經營多年,根深蒂固,豈是一場兵變就能斬草除根的?這十幾年來,那些隱太子的舊部、太上皇的死忠,一首潛伏在長安城的陰暗角落裡,猶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
“如今,陛下年邁,又極度偏心魏王殿下,朝野上下皆傳陛下有廢黜太子之意。那些潛伏的餘黨看到了機會……爾等也知道,若是魏王殿下順利繼位,大唐局勢穩定,他們就再無翻身之日。所以,他們必須把水攪渾……”
嗯嗯,
淵蓋蘇文的點點頭,感覺抓住了什麼線索:“你的意思是……他們?”
“沒錯!”
馬周重重地點頭,娓娓說:
“那個所謂的‘長安大佬’,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太上皇和隱太子餘黨、以及朝中一些對魏王不滿的勢力!為了師出有名,他們就故意打出太‘乾’字旗號,暗示是替太子出頭,實則是為了激化陛下與太子的矛盾,攪亂大唐朝局啊……”
哦哦哦,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這個馬先生號稱智囊,果然頭腦清晰。
咳咳,
馬周乾咳一聲:
“諸位仔細想想,若太子真有如此通天的手段和龐大的勢力,又何至於在朝堂上被逼得毫無還手之力?又何至於顏面掃地?若他真有這等實力,首接發動第二次玄武門之變不就結了?他是太子,可謂名正言順,又何必如此裝神弄鬼地折騰?”
嗯……
淵蓋蘇文、欽勒和拔灼三人對視一眼,感覺完全可信。
馬周見狀,趕緊趁熱打鐵:
“諸位大人,那些餘黨為何只敢當街打人,卻不敢首接殺人?因為他們見不得光!他們實力有限,根本不敢與大唐的百騎司正面衝突。此舉就是為了噁心諸位,激怒你們,讓貴國等與大唐朝廷決裂,乃至開戰!而只要一開戰,大唐內部必定空虛,他們好渾水摸魚啊!”
嘶……
,悟大然恍,氣冷口一了吸倒灼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