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那就是機會啊……”
李承乾忽然靈光一閃。
“機會?什麼機會?”
杜荷三人面面相覷,完全跟不上這位太子爺的腦回路。
李承乾一言不發,走到大唐疆域圖前,在黃河決堤的滑州位置重重畫了個圈,心思忽然打通了——
李二敲打五姓七望,他們就很難糊弄過關了,那何不趁此機會,給他們來個極限施壓?
一方面利用李二的皇權之威,另一方面自己下場製造危機感,逼迫這幫老狐狸捲起來?
只要他們急於立功、搶著做事,就必定會大出血!等他們把棺材本都砸進黃河裡,實力大損之時,孤再順勢推出科舉改革,徹底挖斷五姓七望的根基,一舉將他們終結……
更妙的是,黃河決堤,水勢滔天,光靠他們那些傳統的拋沙袋、打木樁,拿頭去堵決口啊?
最後還不是修不好?等他們人財兩空、民怨沸騰的時候,孤再帶著‘手搓水泥’去收尾……
嘖嘖,
這劇本,完美!
咳咳,
“行了,都別瞎琢磨了。”
李承乾只覺得通體舒坦,
“黃河決堤,三十餘州化為澤國,六十萬百姓流離失所。這可不是朝堂上爭權奪利的過家家!人命關天,救災優先,無論李二怎麼偏心,咱們也必須竭盡全力,總不能真看著大唐的百姓去喂王八!”
哦?
聽到這話,杜荷撓了撓頭,眼珠子一轉,湊上前壓低聲音問道:“太子爺,你說這次災情這麼嚴重,朝廷又是個空殼子,你那個拜把子兄弟……額,‘長安大佬’,他老人家會不會出手啊?”
李承乾心裡暗自憋笑。他當然不想現在就暴露自己“長安大佬”的馬甲,更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要在最後關頭用“手搓水泥”去收割全場。於是,他故作正色,義正辭嚴地訓斥道:
“胡鬧!長安大佬雖然仗義疏財,但終究是江湖義商。咱們身為大唐儲君和國之棟樑,豈能事事指望別人?管他出不出手,反正咱們必須做到分內之事,盡全力籌措錢糧,明白嗎?”
我去!
杜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忍不住撇嘴吐槽:
“嘖嘖,太子爺,你這還裝起來了?誰不知道你跟長安大佬穿一條褲子?上次你們倆配合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連皇上都給忽悠瘸了,現在你跟我說指望不上?”
呵呵,
“杜荷啊,話可不能這麼說,這位長安大佬,那是真正有經天緯地之才、心繫天下蒼生的絕世高人!他的格局,遠在廟堂之上!為了蒼生百姓,他豈能袖手旁觀?”
嗯嗯,
漢王李元昌也在一旁連連點頭,像個狂熱的迷弟一般附和道:
“是啊是啊!大侄子,叔也是這麼覺得的!大佬那是何等人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如此滔天巨災,連皇上都束手無策,但只要大佬一齣手,這幾十萬災民,必定有救了!”
。來聲出笑住繃沒點差乾承李,拜禮頂、出輸狂瘋頓一”甲馬“的己自著對,王親堂堂和將武級頂唐大這著看
……咳咳
”!懇誠要度態,大要靜,多籌就糧錢多籌能,部舊和賈商的相裡城安長在們咱絡聯去刻立個三們你,叔王,侯老,荷杜。了著閒能不更就那,心信有此如佬大對們你然既“
”!喏“
。去而命領地騰沸熱,手拱齊齊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