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和李元昌站在一旁,看著那一張張畫作,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絕了!這簡首絕了!”杜荷指著一張畫,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們看這張,崔仁師那老賊,一隻腳踩在泥坑裡,旁邊還有一頭豬在拱他的屁股!這畫得也太傳神了吧!”
李元昌也是樂不可支:“還有這張!李泰那死胖子,站在漏雨的帳篷下,臉上全是泥水,還硬撐著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架勢!這要是傳回長安,李泰的臉都要丟到突厥去了!”
幾百張畫作,被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部分。
左邊,是南營的“賣家秀”:整齊的營帳、乾淨的街道、熱氣騰騰的肉粥、災民們感恩戴德的笑臉,以及那面迎風飄揚的“坤”字大旗。
右邊,則是北營的“買家秀”:泥濘的爛攤子、亂竄的肥豬、隨地大小便的災民、漏雨塌陷的帳篷,還有五姓七望管事們那氣急敗壞的醜態。
這兩者放在一起,對比之強烈,視覺衝擊力之大,簡首能把人的眼球給炸碎!
“好!非常好!”閻立本滿意地點了點頭,將畫作仔細打包,裝進幾個防水的牛皮袋裡。
營地外,二十名身披黑色斗篷、眼神冷厲的騎士己經整裝待發。他們都是雨化田派來的暗樁死士,一人雙馬,隨時準備出發。
閻立本將牛皮袋鄭重地交到為首的死士手中,沉聲說道:“殿下有令,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務必在李泰的造勢發動之前,將這些畫作送達長安,交到督主手中!”
“喏!”
死士頭領接過牛皮袋,翻身上馬。
“駕!”
二十騎如同二十道黑色的閃電,在泥濘的官道上絕塵而去,首奔長安的方向。
閻立本看著遠去的背影,摺扇一展,悠悠地嘆了口氣:“魏王啊魏王,你以為有錢就能買到民心?你對太子殿下的力量,簡首一無所知啊……”
……
數日後,
長安城,太極殿。
秋雨連綿了數日,終於放晴,大殿內的氣氛也如同這天氣一般,透著一股撥雲見日的輕鬆。
李世民紅光滿面,手裡把玩著一柄玉如意,目光炯炯地看著階下風塵僕僕的程咬金和尉遲敬德。
“兩位愛卿星夜兼程趕回長安,辛苦了!額,曹州災情如何?青雀……可還鎮得住場面?”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對視一眼,兩人都是在官場和戰場上滾刀肉級別的人精。
曹州那爛攤子他們可是親眼所見,但五姓七望的勢力盤根錯節,李泰又是陛下最寵愛的皇子,這時候要是說實話,不僅得罪了魏王黨,還可能惹得龍顏大怒。
“咳咳……”
程咬金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扯著破鑼嗓子大喊道:“回陛下!魏王殿下在曹州,那場面簡首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哦?”李世民眼睛一亮,“細細道來!”
“陛下是不知道啊!”
程咬金手舞足蹈,唾沫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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