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人家背靠南河大本營的鼎力支援,而且三電系統全是自研的,聽說實車都己經定型準備下線了。”
結束通話電話,趙副總渾身無力地癱坐在真皮座椅上。
五菱這邊還在為了要不要立項而推諉扯皮、開會研究,人家那個造三輪的“野蠻人”,居然己經扛著正規軍的旗幟,把刺刀端到了家門口!
……
與此同時,這股風暴不僅震動了柳州,也刮到了山東。
山東齊河,雷叮低速電動車總部。
周遠正愁眉苦臉地看著辦公桌上慘淡的財務報表,手裡捧著一杯枸杞茶,止不住地唉聲嘆氣。
這半年他真是倒了血黴了。原本他雄心勃勃、意氣風發,甚至連進軍正規造車圈的PPT都請人連夜畫好了,準備大幹一場。
結果因為前段時間保時捷抄襲事件,不僅被全網網友噴成了篩子,還惹來了正牌車企的法務警告。
光是為了平息這場公關危機、打點關係和處理渠道退車,就把雷叮賬上的現金流給抽走不少。
現在別說去買什麼正規造車資質了,他連給自己換一輛新座駕都得考慮一下。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是他在行業裡專門打聽訊息的一個狗腿子打來的。
“喂,老闆,出大事了!”電話那頭聲音都在劈叉。
“大驚小怪什麼?天塌了?就算現在保時捷的法務部打上門來,老子連條底褲都沒得賠了!”周遠沒好氣地抿了一口滾燙的枸杞茶。
“不是保時捷!是那個造三輪的天宇!剛剛內部訊息,他們旗下的無界汽車,正式拿到雙部委的乘用車生產和銷售資質了!聽說新車馬上就要下線。”
“噗——咳咳咳咳!”
周遠一口枸杞茶首接呈噴射狀噴在了電腦螢幕上,燙得他舌頭打結,眼珠子都快瞪脫窗了。
“你……你說誰?!天宇?!許晨那個造三輪的暴發戶?!”
周遠手忙腳亂地扯過紙巾擦嘴,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彈了起來。
半年前,他周某人還覺得天宇不過是蹭了點狗屎運,自己才是“低速電動車”界的無冕之王,拿到造車牌照洗白上岸那也就是這兩年的事兒。
結果呢?自己因為抄襲翻了車,把家底都抄沒了;人家許晨不但抄襲沒事,還反過來連帶著他一起起訴,還悄無聲息地把正規軍的牌照給捧回了家!
“許晨!我跟你不共戴天啊!我草你大爺!”
周遠氣得在辦公室裡原地打轉,順手抓起桌上一個幾千塊錢的汝窯茶盞想摔個稀巴爛發洩一下,舉到半空中猶豫了兩秒,因為實在沒錢了沒捨得摔,最後憋屈地轉過身,一腳狠狠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不講武德!這姓許的太不講武德了!”周遠心頭那個血滴得嘩嘩的,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大家都是做老頭樂起家的,憑什麼你現在穿上西裝去車展當大老爺,我還要窩在廠裡挨網友的罵?!”
周遠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眼紅,對著天花板發出一聲響徹辦公樓、淒厲且毫無道理的哀嚎:
“老天爺啊!這明明是我的資質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