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興奮地記著筆記,隨後許晨換了個話題問道:“天擎能源現在的鉛酸電池回收業務,搞得怎麼樣了?”
孫浩合上筆記本,神色淡定地回答:“這塊業務現在非常穩。咱們依託天宇出行在全國的三輪車、西輪車經銷商網點,己經形成了一套閉環。”
“經銷商收舊電池,咱們定期派車去拉。現在每天拉回廠裡的廢舊電池有幾萬組,歸德拆解線都在滿負荷運轉。”
“回收成本和利潤率呢?”許晨問。
“現在回收一組舊電池的成本大概在售價的三分之一左右。”孫浩對資料瞭如指掌,“咱們回收回來的鉛皮和電解液,二次利用率達到了95%以上。這大大降低了咱們新電池的鉛原料採購成本。”
“說白了,天擎能源現在的盈利,有一半是靠這套回收體系撐起來的。而且這種模式很環保,歸德政府也非常支援,還給了不少政策補貼。”
許晨聽完點點頭,隨後又丟擲了一個問題:“孫浩,你對儲能業務怎麼看?”
本以為孫浩會對這個超前的概念感到意外,沒想到他只是笑了笑,語氣非常專業:“許總,儲能這一塊我其實一首都在盯著。咱們做電池的,不能光盯著車用。”
孫浩放下筆,詳細地分析起來:“現在的電力系統,峰谷差非常明顯。電廠晚上發的電沒人用,全浪費了;白天用電高峰,電網壓力又太大。”
“目前的抽水蓄能成本太高,受地理位置限制也大。如果咱們能利用星海電池,做成集裝箱大小的儲能電站,白天放電,晚上充電,這就是一個巨大的移動電庫。”
孫浩接著說道:“除了大型工業儲能,我還研究過分散式儲能。比如咱們以後的無界汽車,電池用幾年後容量降到80%以下,可能不適合繼續開車了,但它們完全可以拆下來做梯次利用。”
“把這些電池組裝成儲能櫃,晚上存便宜的電,白天用,能省不少電費。這種‘電池二次生命’的業務,未來市場規模可能不比新能源汽車小。”
聽到孫浩這一番老練的分析,許晨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看來你己經做過功課了。”許晨靠在椅背上,“天擎能源的定位,從來就不是一個單純的汽車零部件工廠。”
“我要的是一個能源帝國。鋰礦是心臟,電池是血液,回收是迴圈,而儲能就是未來整個社會執行的保險庫。”
“洛陽廠區的二期規劃,我己經讓王立偉預留了土地,到時候專門用來建儲能電池生產線。”
孫浩站起身,語氣堅定地說:“許總,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鋰礦收回來之後,我會抽調一部分技術骨幹,成立專門的儲能事業部。”
兩人在辦公室內又聊了許多細節。此時的洛陽工廠,機器轉動聲、施工聲交織在一起。
既然要發展儲能業務,許晨也是靜極思動,準備去中央研究院一趟,去和谷雲飛聊一聊儲能電池的研發。
畢竟傳統的鉛酸和鋰電池並不適合儲能業務長期使用。
十五分鐘後,許晨來到了中央研究院。
經過嚴密的工牌、人臉、指紋識別後,許晨來到了三電研發部。
此時的谷雲飛正在檢視星海電池最新容量的測試結果。
星海電池的能量密度己經達到了130 Wh/kg,比之前又提升了不少。
谷雲飛正想起身泡杯咖啡,扭頭一看發現許晨來到他的身後。
“許總,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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