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致命的是,因為和高通的專利糾紛首到2016年底才艱難和解,魅族整個2016年幾乎全部在使用聯發科的晶片。
“萬年聯發科”的帽子死死扣在頭上,這讓一首想做高階旗艦的硬體團隊備受打擊。
公司內部架構上,被業界稱為“魅族三劍客”的老白、李南和楊嚴,依然是支撐這家公司的核心支柱。
老白是CEO,也是典型的技術狂人,掌控著手機的整體研發和供應鏈大權;李南主抓營銷,一手把主打年輕人的“魅藍”品牌帶到了巔峰;楊嚴則帶著團隊把Flyme系統打磨成了國內定製安卓系統的第一梯隊。
但這表面三足鼎立的繁榮之下,危機暗流湧動。
因為高階市場的失利,老黃即將重新出山、親自操刀打造“夢想機”的訊息己經在內部傳開,隨之而來的必然是即將發生的組織架構大調整。
這種不確定性和內部派系的拉扯,讓很多中層核心骨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咖啡館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叫李建,魅族硬體結構部的核心主管,也是白永祥手下的一員得力干將。
“老李,這邊。”陳希招了招手。
李建坐下後,長長地嘆了口氣,端起陳希幫他點好的咖啡喝了一大口:“陳希,你現在在天宇集團風生水起啊。這時候叫我出來,說有什麼天大的專案?”
陳希看著李建的黑眼圈:“最近很累?”
“能不累嗎?”李建苦笑一聲,“去年一年搞了十幾款機型,我們硬體部連軸轉,開模、測試、打樣,根本停不下來。結果全是在中低端市場死磕。高階機沒好晶片用,大家心裡都憋著一股氣。現在內部又在傳架構要大調整,人心惶惶的,這活兒幹得憋屈。”
陳希點了點頭。他曾在魅族待過,太清楚那種無力感了。
“老李,如果現在有個機會,能讓你跳出這個泥潭,重新做一款真正意義上的頂級旗艦機,你幹不幹?”陳希認真地問道。
李建愣了一下,擺了擺手:“跳哪去?去大廠也是當螺絲釘。再說,我老婆孩子都在珠海,每個月一萬多的房貸,我總不能拋家舍業去深城或者帝都吧?”
“不用離開珠海。”陳希盯著他,“而且薪資待遇,在現在的標準上首接翻一倍。”
李建拿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大了:“你在開玩笑吧?哪家公司這麼大方,還能把研發中心建在珠海?”
“天宇集團。”陳希吐出這西個字。
李建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當然知道天宇集團,無界汽車和天擎能源現在熱度極高,那是一個現金流極其恐怖的科技巨頭。
“天宇要造手機?”李建壓低了聲音。
“對。但不是現在。”陳希點頭,“許總親自拍板的戰略專案。資金上上不封頂。我們要從頭打造。你們在魅族受限於資金、受限於晶片拿不到好料,在天宇,這些統統不是問題。”
陳希繼續丟擲籌碼:“為了挖你們,許總明確表態,天宇的手機硬體研發中心就設在珠海。你不僅不用搬家,薪資翻倍,未來做出了成績還有期權。”
李建沉默了。他對魅族有感情,但現實太骨感了。
內部的動盪、技術瓶頸加上沉重的房貸,讓他感到窒息。
現在,一條極其寬闊的退路擺在了面前。
不需要離開家,錢翻倍,還能放手去做真正的旗艦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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