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是在當天下午醒來的。
他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暖雪的臉。
她坐在床邊，手裡擺弄著一顆金色的果核，看到他醒來，眼睛一下子亮了。
“哥哥！”
冷夜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暖……暖……”
“別說話，”暖雪端來了竹筒溫水，把水遞到他嘴邊，“先喝點水。”
冷夜乖乖地喝了幾口，目光一首黏在暖雪身上，好像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
確認了好幾遍之後，他終於開口了。
“你……還好嗎？”
“我很好，”暖雪說，“不好的是你。你差點死了。”
“果子……”冷夜突然掙扎著想坐起來，“我給你找了果子……可以幫到你的……”
“我知道，獸神果，”暖雪按住他，
“我餵給你吃了”
冷夜愣住了。
“你……你餵我吃了？”
“嗯。因為只有它能救你的命。”
冷夜的眼神一下子變了。有震驚，有心痛，有懊惱，還有暖雪看不懂的情緒。
“那是……給你找的……”他的聲音在發抖，“我答應過你……一定會讓你……我……”
“我己經好了呀，傻哥哥，”暖雪說，“你沒發現嗎？我不傻了。”
“暖暖不傻，暖暖是最好的雌性，只是沒有長大，是我沒用，浪費了獸神果，暖暖乖，我再為你尋更好的靈果”
冷夜摸著她柔軟髮絲裡粉嫩的狐耳，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他的大腦完全沒有接收到她說的靈智己開的資訊，在他看來暖雪只是比一般獸人長的慢，天真可愛，從來都不是傻。
“傻哥哥，你看”暖雪知道冷夜鑽了牛角尖，多說無益，她催動治癒異能，幾秒鐘就將冷夜手臂上的一處擦傷恢復如初，
“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是真的長大了，過去不懂的，不會的，都懂了都會了，而且覺醒了異能。”
冷夜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暖雪的手。
握得很緊，很緊。
暖雪沒有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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