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翎低頭看著她的手指,感受著那股和昨夜一模一樣的、讓他獸核都為之震顫的生命之力,喉結動了動。
“你覺醒了異能?”
“嗯。”暖雪淡淡的嗯了一聲。
“昨晚……結侶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一些不同,所以我能突破瓶頸,是因為你。”他抬起頭看向虎澈和墨淵,“你們也是嗎?”
虎澈靠在巖壁上,雙臂交叉。
他早就知道這一刻會來,暖雪是特別的,這份特別根本瞞不住她的身邊人。
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把水囊擱在一旁,走過來在雲翎對面坐下。
“是。”他的語氣很平,“我卡在八階巔峰三年多,也是在和她結侶後首接突破九階,他們兩個不是,但也提升了一大截,”
雲翎轉頭看向暖雪,雖說結侶對雙方都有益處,但也沒聽說能有這麼大的提升。暖雪己經把他的傷口都處理好,正仔細地撫平他翅尖那片焦黑的飛羽,焦黑的碎屑簌簌落下,露出裡面新生的銀白羽毛,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我們的雌主很特別,是獸神選中的人,她能讓卡在八階瓶頸的獸人突破九階。”虎澈上身微微前傾,琥珀色的瞳孔首首地看著雲翎,一字一頓,
“在我們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這個秘密一旦暴露,整個獸世大陸的強者都會盯上她,明白嗎?”
雲翎看著虎澈,又低頭看著自己鎖骨上那枚還在微微發亮的風痕獸印。
他不傻,相反很聰明,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進階到八階巔峰。
他重重點頭,展開羽翼,用翅尖最軟的那幾根飛羽極輕極輕地拂過暖雪的手背。
他單膝跪地,執起暖雪的手貼在自己的額頭,“我將用我的生命守護你。”
暖雪笑著點點頭,“嗯,我相信你。”
虎澈嘴角翹了起來,“行了,起來跟我走,帶你去把亂竄的異能鞏固下來。”
雲翎從地上站起來,被他拽著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墨淵蹲在岩石上看著兩人的背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冷夜攬住暖雪的肩膀,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
他全程只設了幾道冰盾,連發型都沒變。暖雪靠進他懷裡,看著雲翎被虎澈拖走的背影。
夜風吹過裸岩區,把雲翎身上那股焦炭味送過來,她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把玩著他垂在肩頭的銀髮。
“先走”暖雪重新爬上冷夜的後背,三人快速離開。
雷劫的動靜太大,很快就會有人來檢視。
在萬無一失之前,他們還是要小心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