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走停停,雖說不上累,但回到家以後,人就變的懶懶的,喝了杯果茶,歪在樹下消了會食,暖雪的懶勁兒就犯了。
“冷夜。”她朝冷夜伸出手,冷夜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
月光落在他臉上,那雙黑色的瞳孔裡銀白色的光澤緩緩流轉,安靜而篤定。
暖雪握住他的手指,把他拉近了些。“抱。”
冷夜抬手把她抱起,幾步走進山洞,接著打水伺候她洗漱,不一會兒暖雪就躺進了暖乎乎的被窩裡。
冷夜收拾完自己,爬上石床,手臂一抬把她摟在懷裡,動作自然。
暖雪抬頭看著他,銀白色的長髮裡藏著兩隻毛茸茸的狐耳,耳尖那撮絨毛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伸手捏住他的狐耳耳尖輕輕揉了揉,感覺到他在她指尖下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又緩緩放鬆。
冷夜低頭輕吻她的鼻尖,“累了吧,睡吧。”
“最愛你了。”暖雪使壞在他的懷裡一頓亂蹭,冷夜脊背微微繃緊,被她鬧的哭笑不得。
“暖暖,別鬧。”
暖雪彎起眼睛,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摩挲。“沒鬧,就是最愛你,你是我的底氣,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會在我身邊。”
冷夜低頭看著她,那雙黑色的瞳孔裡銀白色的光澤微微震動,像是冰湖深處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他的聲音很低,聲帶輕輕震動,“嗯,我都在。”
他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是我的全部,我愛你,勝過所有。”
暖雪閉上眼睛,微抬下巴吻上他的唇,指尖順著他下頜線滑下來,停在他鎖骨上。
他的皮膚微涼,但她的指腹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比平時快了幾分。
冷夜伸手托住她的後頸,他的手指微涼,拇指按在她耳後那片凹陷處,用極輕極慢的速度揉了揉她的耳垂。
他的指尖凝著一層極薄的冰系異能,觸感微涼,和她耳後溫熱的皮膚形成微妙的對比。
她輕輕吸了口氣,他的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他喜歡她因他而產生的所有反應。
她的手往前輕輕一推,翻身而上,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手指剛碰到繩結,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後頸滑到腰間,指尖隔著衣料在她腰側極輕極慢地畫著圈,一圈比一圈更往裡,力道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
平時的他太過清冷,總讓人忘記他是狐狸獸人,那雙黑色的瞳孔在月光裡安靜地看著她,眼底深處那層銀白色的光澤緩緩流轉——不像虎澈那樣灼熱首白,不像墨淵那樣急切生澀,他的注視本身就是一種蠱惑。
她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這才鬆開她的手腕,手指不緊不慢地解開自己腰帶的第一個繩結。
他的動作極慢,慢到她能看清每一根手指的弧度,慢到她忍不住伸手去幫他。
他微微偏頭躲開她的手,嘴角那個弧度又加深了一點——他在享受她等待的過程。
他的腰帶終於解開,外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
。條線的實出勒勾,上臂手和口他在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