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準備妥當，他回到庭院。暖雪正坐在石凳上喝茶，他走過去首接彎腰把她從石凳上抱了起來。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誒——”暖雪手裡的茶杯差點灑了，趕緊扶住他的肩膀，虎澈親了她一口，哈哈笑著走進了他的山洞。
木桶裡的熱水正冒著嫋嫋白霧，花瓣被熱氣蒸得散發出淡淡的甜香。
虎澈把暖雪放到木桶邊上，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被水汽和燭火映得亮晶晶的，嘴唇微微翹著，耳尖那抹紅在暖光裡格外鮮豔。
他伸手把她束在腦後的頭髮解開，銀白色的長髮散下來落在她肩上。
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肩頭，力道不輕不重，替她解開外袍的繫帶，外袍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暖雪邁進熱水裡，舒服地嘆了口氣靠在桶壁上。
虎澈搬了石凳在木桶邊坐下來，把手探進水裡握住她的小腿，拇指在她小腿肚上緩緩揉捏。
他的手掌很燙，和她被熱水泡得微紅的皮膚形成鮮明的溫差。
從腳踝開始，拇指打著圈往上推，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她緊繃的肌肉一寸一寸揉開。
暖雪閉著眼睛靠在桶壁上，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他揉完左腿換右腿，揉完小腿換肩膀。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肩胛骨，在肩窩最酸脹的位置輕輕按下去，感覺到她在自己掌下微微顫了一下。
“這裡酸？”他的聲音很低，貼著她的耳畔。
“嗯，用點力。”她的聲音被熱水泡得軟綿綿的。
虎澈輕笑，手指在她肩窩上打著圈，動作很慢，從肩窩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後頸。
拇指在她後頸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上輕輕摩挲，然後滑到耳後，在她耳尖那抹紅色上輕輕揉了揉，低頭在她耳尖上落了一個吻。
暖雪偏頭對上他的目光，他的頭髮還在滴水，琥珀色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但他的手指依舊從容不迫地揉著她的肩窩，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你什麼時候學的，技術還不錯。”她伸手拽住他散落在肩頭的一縷黑髮，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他的臉拉下來幾寸，親了親遞到嘴邊的臉頰。
虎澈被她拽著頭髮也不掙扎，只是嘴角翹起來。
他忽然站起來，雙手撐在木桶邊緣，把她整個人圈在木桶和他之間。
頭髮從肩頭滑下來落在她鎖骨上，琥珀色的瞳孔裡火光大盛，但嘴角那個笑依舊是篤定的、從容的。
“看到你，就無師自通了。”他一手托住她的後頸讓她仰起頭，低頭吻住她的唇。
滾燙的、毫不掩飾佔有慾的吻，嘴唇壓著她的嘴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另一隻手從水下探進去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木桶裡撈了出來。
水花西濺，花瓣從木桶邊緣溢位來灑了一地。
暖雪被他抱在懷裡，溼透的長髮散在肩上，水珠順著髮尾滴在他手臂上。
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頭髮，他把她的手從自己頭髮上拿下來，十指穿過她的指縫，扣得很緊。
他低頭看著她，琥珀色的瞳孔裡火光熊熊，聲音低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