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東西,可還多著呢。”
他把她放在石床上,一手撐在她身側的床鋪上,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進她浴袍的衣襟。
粗糙的指腹帶著火系獸人特有的灼熱,在她腰側緩緩揉捏,然後往上,沿著肋骨的弧度一寸一寸地推進。
每推一寸都停下來輕輕畫個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渾身發軟。
暖雪抬起腿環住他的腰,腳後跟在他後腰上輕輕蹭了一下,他的肌肉在她腳後跟下猛地繃緊了一瞬。
“淘氣。”
他握住她蹭他後腰的那隻腳踝,拇指在她踝骨上緩緩摩挲,
“不喜歡?”暖雪彎起眼睛,另一隻腳也從水下伸過來踩在他胸口上,腳趾輕輕踩了踩他繃緊的肌肉,
虎澈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上那隻白生生的腳,又看著暖雪臉上那個得意的笑。一把扯開自己的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他的肌肉線條在燭火裡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他把她的腳踝握在手裡,拇指在她踝骨上緩緩畫著圈,然後低頭在她腳背上落了一個吻。
嘴唇貼著她腳背上最薄的皮膚,尖銳的虎牙在她的血管上輕輕摩挲。
然後他鬆開她的腳踝,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不再剋制,首接的、充滿佔有性的攻城掠地。
他的虎尾從身後繞過來纏住她的小腿,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穿過她的指縫,把她的手按在床鋪上,身體沉入她雙腿之間。
他的動作強勢而滾燙,虎尾始終纏在她小腿上,尾尖在她膝彎內側來回輕掃。
她的手被他按在床鋪上動彈不得,只能用腿環住他的腰。
她仰起頭,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她慣有的那點不容置疑的撩撥。
“就這?”
虎澈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他鬆開她的手,轉而托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往上一託,讓她更貼近自己。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她後背,沿著脊柱的弧度緩緩往下,每滑過一節脊椎,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繃緊一瞬。
滑到腰窩時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腳趾蜷起來,手指攥緊了他的手。
他重新俯下身,吻從她鎖骨一路往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他的嘴唇很燙,落在她皮膚上的力道時而重時而輕,像是用火焰在她身上作畫。
窗外起了風,院子裡那兩棵並肩而立的果樹在秋風中輕輕搖曳。石屋裡燭火跳了幾跳,木桶裡的花瓣還在水面上輕輕飄蕩。
暖雪的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白髮裡,拽得他悶哼了一聲,卻仍沒有抬頭。
不知過了多久,虎澈靠坐在石床上。暖雪窩在他懷裡己經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身上蓋著火紅的獸皮被子,把她的皮膚映襯的更加白皙。虎澈低頭吻上她的臉頰,吻幹了淚痕仍不捨離去,游弋在她的臉頰與肩頭。手也不聽使喚的越抱越緊,睡夢中的暖雪被鬧的煩了,嘟囔了幾句翻身背對著他,虎澈無奈一笑,閉上了眼睛。
月光從窗欞縫隙裡漏進來,落在石床上兩個人相擁的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