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墨淵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聲音比剛才在院子裡柔和了好幾個度，“你繼續睡，我就看看你。”
暖雪彎起眼睛伸手揉了揉他垂在額前的碎髮。“轉性了？這麼體貼，”
“我本來也體貼，”他微微揚起下巴，冰藍色的眼睛亮得驚人，“我異能提升了，八階巔峰，距離九階只差臨門一腳。”他越說越興奮，最後索性蹬掉靴子爬上石炕，把暖雪連人帶外袍一起抱進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上，整個人像一隻終於回到窩裡的大狗，心滿意足地蹭著她的頭髮。
暖雪窩在他懷裡，手指抓緊了他胸前的獸皮裙，“怎麼幾句話的功夫，就又變回來黏人精。”
“我想你了，”墨淵的聲音悶在她發頂裡，“就黏你怎麼了，不想玩黏你，想讓誰黏？”
說到後面把自己說生氣了，低頭咬上來她的脖頸，犬齒在血管上來回滑動，酥酥麻麻的。
“讓我檢查檢查這些天你有沒有偷懶，”暖雪不接話，抬手順勢划進他的獸皮裡，在他的腰間摸索，感覺手下的肌肉似乎比原來更緊實了一些。
墨淵的呼吸驟然亂了，他本來是想撒嬌讓她哄哄，被她這一摸全堵了回去，齒尖堪堪停在她頸側，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暖雪的手指沿著他腰側的肌肉紋理慢慢遊走，從腹外斜肌滑到腹首肌，在那些被落雷山脈淬鍊得更緊實、更分明的線條上輕輕畫著圈。
“看來沒偷懶。”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微啞，但語氣裡那股遊刃有餘的撩撥半點不少，
“腰更窄了，肉也更硬了。你是去歷練的，還是去身材管理了？”
墨淵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一起練，每天綁著隕鐵礦跑雷暴區，哥說我腰腹力量不夠，持久力會差。”他把她的手從腰間拉上來按在自己胸口，那裡的心跳又快又重。
“你摸摸，胸口也練了，臂力也漲了——現在能單手把你舉起來。你要不要試試？”他頓了頓，忽然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脖子上被他剛才咬過的地方極輕極輕地蹭了一下。“試試吧，姐姐。。”
暖雪彎起眼睛，手指在他胸口不緊不慢地畫著圈。“大白天的，試什麼試。”
墨淵的狼耳朵己經從碎髮裡冒了出來，耳尖紅得能滴血，表情是難得的乖巧。“試試嘛，白天又不是沒試過。”
他說到最後底氣越來越不足，乖巧的表情也垮了下來，把臉重新埋進她的頸窩，摟著她的手臂收得極緊。
“哼、姐姐不想我麼？”
暖雪伸手揉了揉他冒出來的狼耳朵，拇指在耳根的絨毛上輕輕打圈。
這隻小狼狗在外面可以獨當一面，可以對陌生人冷若冰霜，可以在落雷山脈被劈得渾身焦黑也不吭一聲，但回到她身邊，他就是一隻只想趴在她懷裡讓她摸耳朵的小狗。
他在她身上尋找的不只是愛，還有歸屬。他怕失去的不是寵愛，是歸處。
她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了一個吻，“今晚試。”
墨淵沒有回答，他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窩裡，彷彿要把這一刻的溫度刻進身體裡。
過了許久，他的聲音才悶悶地從她脖頸間傳出來：“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