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人都見不到，我還說什麼……”
抱怨歸抱怨，還是幫自己男人扣好釦子。
林小福下樓就看到一位老熟人，柏林保衛處‘一哥’。
打過招呼，‘一哥’開門見山，詢問林小福在鷹國的做法，是否適合漢斯。
都是熟人，林小福也沒有隱瞞。
“別瞎搞，蘇格蘭是蘇格蘭，漢斯是漢斯。打個比方，鷹國那邊就像是得了急性闌尾炎，將病灶割掉就好。
但在漢斯絕對不適用，因為咱們這裡可以調理，壓根沒有那麼嚴重。”
“割闌尾？”
‘一哥’對這個比喻很感興趣。
“是啊，思想上的闌尾，或者闌尾一樣的思想。留著礙事，不管又覺得疼，還是割了好。”
林小福聳聳肩，詹妮親自端來兩杯咖啡。
“你這個說法很有意思。”
一哥呷一口，然後靠在沙發裡。
“這是事實。”
林小福很平淡地說著，似乎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鷹國這個國家，幾百年裡，思想就沒真正統一過。
他們連一場像樣的、讓所有人服氣的革命都沒有過。
克倫威爾砍了當時的國王，結果呢？
他們自己都後悔了，又屁顛屁顛地請回來一位國王。
在這個國家，精英信仰自由主義，工人有自己的工會主義，蘇格蘭人愛搞民族主義……
這麼多年，他們共識是什麼？”
林小福一攤手，表情誇張之後就是鄙視。
“沒有共識！”
一哥挑挑眉毛，但沒有說話。
“NUM想在那樣的土地上，發動一場需要統一思想的階級戰爭？
簡首是笑話，他們連自己人的思想都統一不了。
我只需要給他們一點點甜頭，他們自己就崩了。
他們就像在溼漉漉地下水道里點烽火，潮溼，煙霧大，但燒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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