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的太陽落得晚。
米高梅辦公室裡，落地窗外的天色從橙黃漸變成灰藍，像一塊正在冷卻的烙鐵。
林小福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獨立日》的後期進度表。
戴維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沒加冰，也沒喝，就那麼端著，像端著一種習慣。
畢竟離大選越來越近，再加上《明日邊緣》的火爆，羅納德團隊，對這部影片期望很大。
所以，一哥要來盯著點、催著點。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艾琳·肖居然來了。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肩上還掛著倫敦的雨珠。
她沒帶助理，沒帶秘書。
一個人從機場首接過來，手裡還攥著登機牌的存根。
“米斯特·林，戴維局長。”
她點頭打過招呼，坐下來，把風衣解開，但沒有脫。
“怎麼這麼急？”
林小福放下進度表，與戴維對視一眼，然後看向艾琳。
“不著急的事，我也不會親自來。”
艾琳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折了兩折的紙，攤開，放在桌子上。
紙上只有一個名字——伯克曼。
林小福看著那個名字，看了半天，又抬頭看向艾琳·肖。
“我不認識他。”
接著把紙條還給艾琳。
“要不你問問戴維局長？”
“他是沃爾沃的CEO，伯克曼。”
艾琳水也沒顧上喝一口，開門見山表明來意。
“他去慕尼黑見詹妮·馮·格勒本小姐，申請加入USA聯盟。
他看見詹妮，馬上立正、行禮，喊‘烏拉’。
還說詹妮就是葉卡捷琳娜大帝。
不是長得像，是電影裡的那個女皇。”
艾琳的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己經念過很多遍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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