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她鬆開手，聲音也變輕了。
“那你還拍嗎？”
“拍！當然拍。
但有一條——它就是一部電影。
你們鷹國人看了，相信凱瑟琳是女皇，那是你們的故事好。
不信，只是我的電影拍得不好。
跟打仗什麼的， 沒有一點沒關係。”
好吧，該說的己經說了。
不該說的，也說了。
艾琳·肖起身向二人告辭。
飛機還在等著，倫敦的雨還在下，她需要第一時間趕回去覆命。
“這個撒老孃們，還做夢呢！”
林小福搖搖頭，戴維湊上來詢問。
“怎麼說？”
“就算我把凱瑟琳捧成維多利亞再世，他們也不可能回到那個年代。
他們的輝煌，從S2開打那天起，就永遠失去了。
電影，只是一場夢，無法成為現實。
當然——”
林小福衝一哥聳聳肩。
“夢裡啥都有……”
艾琳·肖的飛機在倫敦落地時，雨還沒停。
她沒回家，首接去了唐寧街10號。
撒切爾正在書房裡等她，紅茶己經泡好了，杯沿冒著熱氣。
“他怎麼說？”
撒切爾沒回頭看她，只是盯著壁爐裡的火。
艾琳坐在沙發上，把公文包放在腿邊，沒有開啟。
“他說……他不敢拍了，可以讓別人拍。”
撒切爾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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