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結束後，德銀和瑞銀的人把林小福請到休息室。
桌上擺著咖啡、紅茶、果盤與甜點。
霍夫曼坐在我對面，手指在茶杯邊沿上轉圈。
“密斯特·林，丁先生說您是他見過最優秀的操盤手。
我們想請教一下，究竟需要具備什麼樣的素養才能達到您這樣的水平？”
林小福看著霍夫曼，又看了看其他幾位銀行家，對侍者吩咐一聲：“去把我車裡那幾本書拿來，後備箱裡那個紙箱，全拿來”。
很快，侍者就把紙箱搬到桌上。
裡面各種書都有，書頁泛黃，邊角捲曲，一看就經過長時間翻閱。
林小福從紙箱裡拿出一本《國富論》放在桌上。
“隨便翻開一頁，你順便念開頭兩句。”
霍夫曼翻開一頁，指著中間那段話開頭部分，念出幾句，林小福把那段話一字不差地背了出來。
霍夫曼把那本書放下，又拿起一本《戰爭論》。
翻到其中一頁，隨便指了一行。林小福照樣把那段也背了出來，一字不差。
然後是第三本、第西本、第五本……
每一本他都翻，每一頁他都指，但林小福每段都背得出來，連標點符號都沒漏。
霍夫曼把最後一本書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額頭有細密的汗珠。
不是熱的，是冷汗。
背幾本書不難，難的是背了幾十年還記得住。
記得住不難，難的是把書裡的道理用在生意上。
林小福用上了，所以賺了錢；他們沒用上，所以只能坐在這裡聽他講。
這不是天賦，是功夫。
功夫花到了，自然就有效果。他們沒花功夫，所以沒效果。
“原來如此！”
看著一群人恍然大悟的樣子，林小福差點笑破肚皮。
你們當然也可以行，前提是有一個能給你們提供詞條的‘超維學習’系統。
否則，洗洗睡吧。
“密斯特·林，如果我們讓每個交易員各自讀一部分，然後一起拿主意，是否可行？”
林小福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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