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那邊，訊息傳進來的時候，羅納德正在橢圓形辦公室裡看簡報。
戴維把那份活牛交割的調查報告放在桌上，不是正式檔案，是他自己手寫的備忘錄，字跡潦草，但每一條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林在芝加哥逼倉，賣方拿不出貨，最後按交割日最高價現金結算。
林把抵債的農場捐給了蘇菲的基金會，從南美進口了五百手牛肉補貨。
所以快餐車專案沒有斷供，價格沒漲，退伍軍人也不會鬧騰。
羅納德把那幾頁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抬起頭看著一哥。
“他把空頭逼到破產，不是為了自己賺錢，是為了讓快餐車不斷供？”
戴維點了點頭。
“是的，總統先生。他從期貨市場鎖價，然後將整船材料運到華夏儲存、加工，再用船拉回大漂亮。
由於數量極大，華夏的人工便宜的多，所以，快餐車食品的價格才會那麼低。”
羅納德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
他想起一九八西年，林小福幫他搞快餐車拉選票的那段日子。
那時候他以為林小福只是想在政治上站隊，賺點人情分。
現在他才明白，他不是在站隊，他是在搭臺。
快餐車是蘇菲的臺子，退伍軍人是她的臺柱子，白宮只是觀眾。
臺子搭好了，柱子站穩了，觀眾來不來，他一點也不在乎。
“這個人，不能用簡單的商人來定義。商人是賺錢的，他是在建生態。
快餐車是生態的一環，冷庫是生態的一環，加工廠是生態的一環，期貨市場也是生態的一環。
他把自己所有的產業都串在一起，環環相扣，誰也離不開誰。
別人學不來，也複製不了，我們還是合作吧。”
戴維看著羅納德，表示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此人有信用，能合作。
他寧可逼倉逼到交易所出面調解，也不肯讓快餐車斷供。這種信用，比合同還硬。
合同可以撕，信用撕不了。
羅納德把備忘錄合上，讓戴維繼續盯著快餐車專案，確保退伍軍人那邊沒有問題，其他的事不用管。
至於林小福那邊的事，他自己會搞定，不需要白宮操心。
戴維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總統先生，他說過一句話：快餐車是蘇菲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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