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名字後面都是一股勢力，每筆分紅後面都是一張利益網。那些網織在一起，誰碰誰被纏住，甚至被絞死。
有人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要不要試試做空？還是先接觸一下？”
會議室裡安靜了好一陣，然後引起一陣鄙夷。
“做空？誰接你的空單？
人家不上市，股票不流通，你要做空誰？”
“接觸？你找誰接觸？
找FBI？找警察？找消防隊？找市長？找議員？
你找得到嗎？找到了人家理你嗎？”
“那就不碰了？”
“不碰了！咱們碰不起，也不敢碰。”
說話的這位主管知道，那些股東根本不是職業經理人。
人家不會跟你講什麼公司治理、什麼股東權益，他們只講一件事——分紅。
有分紅，你好我好大家好；分少了，你不好我也不好；你不讓我分，我絕對讓你好過不了。
這是妥妥地叢林法則。
摩根士丹利的分析師在內部備忘錄裡寫道：這不是一家公司在戰鬥，這是整個德克薩斯州在戰鬥。
FBI、警察、消防、政府、議員，都是股東。他們的錢在裡面，心在裡面，人也在裡面。
挑戰這家公司，就是挑戰FBI，挑戰FBI就是挑戰大漂亮司法部。
挑戰警察協會就是挑戰全美執法系統，挑戰消防隊就是挑戰你家的生命安全。
更不要說選票與國會……
這壓根不是商業競爭，這是妥妥地政治鬥爭。
政治鬥爭沒有規則，只有利益！
一位分析師在會上問了一個很首接的問題：
“我們要不要跟投？他那個筆記本工廠，回報率很高，不投可惜了。”
另一位分析師搖頭：
“跟投？我們擠得進去嗎？那個圈子，不是你有錢就能進的。
你得有槍，有車，有選票，有國會山的關係。
我們有什麼？我們有錢，問題是我們只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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