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辛慘叫,他握鞭子的手上深深插著一枚飛鏢,血流如注,那手掌不住發抖。
程瑤將銀針收回,似笑非笑地睨著朱志辛,“差爺毆打婦孺時,好生威風呀。只是路見不平,自有人拔刀相助,這不,正巧有正義之士出手了。”
朱志辛氣得面色發黑,狗屁的正義之士,分明是她的暗衛!
她還出言嘲諷,實在可恨!
他又聽程瑤悠悠地道,“這人吶,再怎麼猖狂,也要留幾分人性的好,若不然,喪心病狂,與那野獸何異?遲早遭報應哦!”
“程氏,你找死!”
朱志辛氣得肺都要炸了,理智全失,用沒受傷的左手,搶過張大鵬的鞭子,就朝程瑤抽來。
可下一刻,他又是一聲慘呼,“啊!”
他這隻手又被插上一道飛鏢。
破空風襲來,他的兩個膝蓋也中了暗器,雙腳站立不住,雙膝跪倒。
“啊!”
他痛得面部扭曲,汗珠大顆大顆往下砸。
王海波眼神陰沉,恨不得要吃了程瑤,“程氏,你不要太過分!”
程瑤聳了聳肩,“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自作孽,不可活。”
“你!”
王海波險些氣瘋,那碩大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卻沒敢對她動手。
程瑤扶起戰大娘母女,瞧見那幾道被抽出來的血痕,面沉如水。
她和這母女倆沒有多少感情,可她這個人極其護短,自己人被傷成這樣,定要替她們討回公道的。
程瑤眼波流轉,心中有了盤算。
她把倆人扶下去上藥,暗地裡摻入一點靈泉水,好讓傷好得快些。
王海波也幫朱志辛處理好傷口,回來便宣佈,隊伍在流放路上捕魚,觸犯律法,因此斷水斷糧五日。
處罰一出來,讓大家再次陷入絕望,都認命般沉默下來。
夜深人靜,驛站內外一片死寂,只有汪波海巡邏的腳步聲和偶爾響起的鞭打斥罵聲。
程瑤悄無聲息地潛出臨時營地,尋了一處隱蔽角落。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動了瞬移!
目標——周嚴!
這個狗皇帝的走狗,己經盯上了她,不能再留他了!
然而,當她瞬移到周嚴隊伍駐紮地附近時,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大吃一驚!
只見密林深處的一片空地上,火光閃爍,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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