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頭實在懼怕絕情谷,再次警告,“想活命的就給我閉嘴,否則禍從口出。”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至少程娘子還活著,絕情谷也沒有傷害她之意,甚至承諾會送回,這己經是最好的結果,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戰傾柔吶吶問,“真會送嫂子回來嗎?”
“絕情谷向來是一諾千金,說了送,便是送的。”
戰傾柔抽了抽鼻子,張嘴“哇”的一聲哭出來,“可是,送一具屍體回,也是送啊。”
“柔兒。”
一首陰沉著臉沉默的戰皓霆出聲,“莫要慌。”
戰傾柔癟著小嘴,壓抑著抽泣,“大哥,大嫂會沒事的,對吧?”
戰皓霆應了聲。
惶恐憤怒的眾人,心裡才安定了些。
“散了,都散了。”
王捕頭揮手,“都給我準備好,等把馮纖纖抓拿歸來,便即刻啟程。”
但想到程瑤不知何時回,大家惴惴不安的同時,也被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束縛:
“我們也上山去吧,互相攙扶,慢點兒走,摘到一枚野果、挖到一塊葛根,也算賺到了。”
“是,若不然,以後便沒什麼機會了。”
“不能走遠,以防出意外。”
留守的老人,帶著小孩,在附近活動,整個營地裡,剩不了幾個人。
戰皓霆靜坐在那兒,面沉如水。
那株能讓天下人瘋狂的七葉花,八成是瑤兒用她那神秘莫測的手段給摘走了!
如今她落在顧望川手裡,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所謂的做客,不過是留下她試探!
那丫頭告訴宋澤說她沒事,實質是故作輕鬆,在谷內定是步步驚心,如履薄冰。
想到這些,他就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心疼和焦躁。
“宋澤!”
“主子。”宋澤現身。
“不能再等了!”戰皓霆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立刻調動能動用的所有暗線,摸清絕情谷內部的佈防和陣法薄弱點,制定營救計劃!必須儘快將人救出來!”
宋澤躊躇了下,小聲勸,“主子,絕情谷經營多年,陣法詭異,高手如雲,易守難攻。我們倉促行動,只怕難成事,還可能打草驚蛇,將夫人置於更危險的境地!不如再等幾日,等夫人那邊傳出更多訊息……”
“等不了!”戰皓霆打斷他,情緒罕見的有些失控,“她在裡面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顧望川此人心機深沉,殘酷狠辣……我不能拿瑤兒的安危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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