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增加籌碼,她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
她的生母王秋娘,當年就是以外室身份牢牢拿捏住父親的心,靠的可不僅僅是一張臉,還有不少取悅男人的“真本事”。
程嵐從小耳濡目染,又刻意學過,那手段可不是一般的絕。
她變賣了王秋娘偷偷藏起、準備留給她的幾件值錢首飾,湊了一筆不小的銀子。然後,她精心打扮,去了朱府求見朱銳。
不出所料,面對她這樣的婦人,門房和管事根本不屑通傳。
她不氣不餒,將準備好的銀子悄悄塞過去,言辭懇切,只說有要事相商,是關於二皇子的。
銀子開路,加上她打著二皇子名頭,終於有人願意為她跑一趟。
見到朱銳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朱銳看她的眼神,果然帶著那種她預料之中的、玩味又充滿興趣的光芒。
她長得極美,這是她的資本。
她主動投懷送抱,半推半就,欲拒還迎,將母親教的那套手段用了七八成。
一切都順理成章。
她成了朱銳的新寵。
她的“狐媚”功夫,確實讓見慣風月的朱銳也感到新鮮和欲罷不能。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程嵐心知肚明。
朱銳最終同意娶她為繼室,除了她的美貌、手段和刻意表現的“內秀”之外,那個“二皇子前妻”的身份,恐怕才是他最感興趣的。
朱銳再富有,也是一個商賈。
能娶到皇子的前妻,這種與皇族產生關聯的體驗,能帶給他打破階層壁壘的刺激感和自豪感。
他甚至可能還想:現在睡的是二皇子的女人,將來萬一慕容琛真能繼承大統,那他睡過的,豈不是皇帝的女人?
這種念頭,光是想想,就足以讓朱銳興奮不己。
所以,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各取所需,是一場精心計算的利益結合與慾望滿足。
回顧自己這一路走來,從設計程瑤,到替嫁慕容琛,再到被休棄後攀上朱銳,步步為營,如履薄冰,其中的艱辛、屈辱、算計,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最終,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尊貴的身份,潑天的富貴,以及壓慕容琛一頭的快意。
想到這些,程嵐心情出奇的好。
她抬手,止住了丫鬟們的話頭:
“好了,莫要再說了。姐姐她雖然嫁與戰王,又遭流放,一路艱難。但聽聞她與戰王伉儷情深,互相扶持,同甘共苦,倒也不失為一段佳話,一樁美事。”
她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譏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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