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舟倒了杯水回到會議室,拉開椅子坐下,說:“頭兒,莫志強己經交代完畢,他說莫之河殺了馬傑之後,他才翻窗進屋,知道莫之河要坐牢,就故意偽造證據,在馬傑指甲縫裡塞了石膏粉,之後爬陽臺離開,故意誤導警方。”
“最後一根頭髮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是楊國棟的,他沒黃大軍細心,作案的時候把頭髮落在現場了。”
許賀拿著DNA報告走進會議室,放到宋延面前,在姜綿旁拉開椅子坐下,繼續說:“吳斌只知道莫之河要報仇的計劃,沒有動手參與,只是知情人。”
“他有沒有承認,和莫之河一起商量過作案的事?”宋延翻著報告問道。
許賀回答:“全程沒參與,也沒幫忙,但他明知道莫之河殺了人,還幫忙藏人、隱瞞事實,構成窩藏罪、包庇罪,大機率會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那這起案子,是不是就算結了?”許賀搓了搓手,滿眼期待。
“還有正義執行官那個人躲在暗處耍我們呢。”劉一舟開口提醒。
姜綿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看向劉一舟,說:“審訊莫之河的時候,能看出來,他特別崇拜正義執行官,聽他說話的語氣,應該從來沒見過對方真面目,不然不會一首想著要見這個人。”
“正義執行官應該只跟他發過簡訊,一步步慫恿他去報仇,嘴上說著是維護正義,實際上就是誘導殺人,這個人一首在教唆別人犯罪。”
“教唆犯罪?”劉一舟小聲重複,有點茫然。
他忽然反應過來,拍了下手,說道:“會不會就是河邊腐屍案裡那個神秘黑衣人?當初是他教唆曾建治殺母,現在又教唆莫之河復仇。”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是同一個人。”許賀立刻附和。
“但這次他藏得更嚴實了,上次腐屍案,監控還拍到過他的身影,這次一點線索都沒有,他躲在暗處,我們在明面上,說白了,我們一首被他耍著玩。”
許賀說完,會議室氣氛瞬間低落,劉一舟和其他警員全都在唉聲嘆氣。
姜綿也認同他的說法,對手藏在暗處,還是高智商犯罪,確實不好對付,稍不注意就會被他反咬一口。
看著大家情緒低落,姜綿開口安慰:“我們是警察,什麼難案子沒接觸過,沒必要怕一個只會躲在暗處搞小動作的人,他要是暗處的蟑螂,那我們就是專門抓蟑螂的貓。”
許賀瞬間來了精神,一拍桌子站起來:“小綿說得沒錯,他是蟑螂,我們就是抓蟑螂的貓,沒什麼好怕的,早晚有一天,我們一定能把他抓住。”
“一定……”
“叩叩。”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許賀的話。
宋延開口:“進來。”
小張拿著一個包裹嚴實的快遞盒走進來,遞給宋延:“宋隊,你的快遞。”
宋延低頭看著快遞盒,皺起眉頭,這個盒子他有印象,上次河邊腐屍案,對方也寄過一個一樣的,沒有寄件人,沒有地址,來路不明。
“快遞是快遞員送過來的?”
“對。”
“人呢?”
“送完快遞就走了。”小張看著他,疑惑問道,“宋隊,這個快遞有問題嗎?”
“平時警局的快遞,都是同一個快遞員送?”
“沒錯,送好幾年了,一首都是他。”
”。吧忙去先你“:遞快過接,問多再沒延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