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也少了,從每天播變成隔兩三天播,又變成一週播兩次。
粉絲在評論區喊“黃姐去哪了”“黃姐怎麼不首播了”,林珊幫她回覆說黃姐最近忙,過陣子就好了。
林珊問她忙啥,她說學射箭學騎馬。林珊愣了一下:“你還真的在認真學射箭騎馬啊?”
黃梅清說:“嗯,既然學了就要學會啊”林珊又一陣調侃著那是富二代的興趣愛好。
但想到自己這幾個月賺了十好幾萬,黃梅清只會更多,便沒多問。賺錢了不就得銷售享受嘛
射箭練了十幾次,黃梅清進步很快。她手穩,眼準,二十磅的弓能拉到滿,三十米靶能穩定在八環以上。
王教練說她是俱樂部進步最快的學員,問她以前是不是練過體育。她說沒有,就是種地繡花。
王教練不信,但也沒追問。她給自己買了一把複合弓,花了八百多,又買了一打箭,放在白屋子裡。弓不用的時候拆開,裝包裡,不扎眼。
騎馬也學了七八節課,能小跑了。那匹黃馬認她了,每次去都拿鼻子拱她口袋找蘋果。
她騎在馬上,能穩穩地跑圈,能轉彎,能控制速度。李教練說她可以畢業了,她又報了十節課,想學跑得更快一點。李教練說跑得快不安全,先練穩當再說。
她忙成這樣,家裡的事全靠趙小和趙大。趙小看孩子、做飯、收拾屋子、收繡品。
趙大趕車送貨、拉貨、跑腿。兩人都能幹,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念安會自己寫大字,念軍在院子裡追雞攆狗,偶爾拿著趙大給他削的木劍到處比劃。黃梅清有時候晚上回來,孩子們己經睡了。
她站在床邊,看著他們,心裡頭有點愧疚。但沒辦法,她得學這些東西。不是為了好玩,是為了以後。
世道不太平,她得能護住自己,護住孩子。等學會了,找到劉品了,就不用這麼忙了。
這天晚上,她在白屋子裡整理最近買的東西。防狼噴霧三瓶,辣椒水兩瓶,電棍一個,報警器一個,複合弓一把,箭十二支,護臂護指各一副。
她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石頭臺子上,看著它們,心裡頭踏實了一點。這些東西不會讓她變成張鳳儀那樣能打的女將,但至少遇到壞人,她不是隻能跑。
她又摸了摸懷裡的木簪,把東西收好,拿出小本本記了一筆——“防狼噴霧、辣椒水、電棍、複合弓己備齊。
騎馬學了八節課,能小跑。射箭練了十幾次,三十米靶八環。”
寫完了看了看,又在底下加了一行——“空間試人還沒找到合適的,繼續找。”
她把本子揣好,閉上眼,回了破屋。趙小還在等她,桌上放著明天要發給繡孃的料子和花樣。
她坐下來,一件一件地分,分完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窗外月亮圓圓的,照在院子裡白花花的。她看著那月亮,忽然想起張鳳儀。
不知道她到石柱了沒有,傷好了沒有,孩子認不認她。又想起劉品。不知道他在哪兒,還活著沒有,知不知道她在找他。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射箭、騎馬、送貨、收貨,一樣都不能少。
她躺下來,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夢裡她在騎馬,騎得飛快,風呼呼地刮在臉上。前面有個人影,穿著破舊的衣裳,揹著包袱,走得慢吞吞的。她追上去,那人回過頭來——是劉品。
她張嘴想喊,喊不出聲。伸手想拉他,夠不著。馬越跑越快,人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黑點,沒了。她急得滿頭汗,猛地睜開眼,天己經亮了。
念軍趴在她旁邊,拿手指頭戳她的臉:“娘,你哭了。”
她摸了摸臉,溼的。坐起來,擦了擦,說沒哭,沙子迷眼了。念軍不信,但沒問了。
。了走,三電上騎,簪木的裡懷了。馬騎去得還,箭去得還天今。貨送門出,裳上換,臉把了洗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