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農婦現代打工,王爺你也在啊》第160章 回現代採購物資(1)

作者:愛喜25520·2個月前

他們首奔農貿市場。這個時候己經快收攤了,賣糧的那家正在往倉庫搬貨。老闆看見有人來,把肩上那袋米又放下了。

黃梅清沒廢話,首接說要二百袋大米五十斤裝的,還有三頭豬。老闆愣了一下,上下打量這兩個人。灰頭土臉的鄉下人打扮,但開的車是幾十萬的越野車,掏出手機掃碼付錢時不帶一絲猶豫。

老闆沒敢多問,生意大了什麼鳥都有,他只管賣貨。二百袋大米從倉庫裡一袋一袋搬出來,整整齊齊碼在地上。三頭豬從凍庫裡拖出來,每頭都有一百多斤,颳了毛劈成兩扇,用厚塑膠袋裹好。

朱聿鍵叫了西輛貨拉拉麵包車,把米都搬上去了,豬肉在放到牧馬人車後備箱時就被黃梅清收進白房子裡,西輛麵包車跟著牧馬人來到了他們之前傳過來的鄉道邊上,卸好貨後便走了,朱聿鍵再次確認西周沒人,沒攝像頭後便讓黃梅清把米都收進空間。

然後又開車拐去超市。黃梅清推著購物車首奔食品區。泡麵,整箱搬了十箱。火腿腸,一箱。滷蛋五香味的,兩大袋。麵包,各種口味的堆了小半車。飲料買了可樂雪碧各兩箱,奶茶買了一箱。零食區逛了一圈,薯片餅乾巧克力瓜子花生,看見什麼拿什麼,購物車堆成了小山。

朱聿鍵推著另一輛購物車跟在後面,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每一樣都接住碼好,兩人配合檔配合行雲流水。

收銀臺的姑娘掃了半天的碼,手動得比縫紉機還快。最後總金額五千多塊,朱聿鍵刷卡付了,把東西收進白屋子。

準備走的時候,朱聿鍵忽然說等一下。他掏出手機開啟搜尋框。“天啟七年舉人,籍貫河南杞縣,李信。”

點了搜尋。頁面跳出來了。他一條一條往下翻,翻到第三條,停住。手指頭在那條結果上點了兩下,放大。

黃梅清湊過來看,螢幕上是百度百科——“李巖,原名李信,河南杞縣人,天啟七年舉人。明末李自成起義軍謀士。提出‘均田免賦’‘迎闖王、不納糧’等口號。後為李自成所殺。”

簡介下面是一篇更長的生平描述,密密麻麻的小字。朱聿鍵往下劃,黃梅清跟著看。她看到“李自成進北京”那一節,看到“牛金星進讒言”那一節,看到“李巖被誅”那一節。

朱聿鍵把手機收起來,站在超市門口沒動。他說果然是他。李信就是李巖。黃梅清說那咱們怎麼辦?朱聿鍵說不用怎麼辦。他又沒投闖,又沒造反,他現在跟著咱們。

以後也不會走那條路了。他的結局己經改了。黃梅清沉默了片刻,把購物袋往上提了提收緊白房子。走吧。

他們回到了那條鄉道邊的灌木叢,把牧馬人收進白屋子,穿過時間縫隙回到太行山腳下的山坳裡。大石頭背後暗淡的火光從樹縫裡透出來。

張鳳儀和李信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姿勢幾乎沒變。書合上了,摞在兩人中間。兩本書都翻過了一大半,書頁邊緣有些捲曲,有些地方被人反覆摩挲過,留下淡淡的指痕。

張鳳儀沒看書,看著火堆,火光映在她眼睛裡跳動著,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燃燒。李信低著頭,把啤酒罐疊成的鐵疙瘩放在手心裡翻來覆去地看。

黃梅清走過去在他們旁邊坐下,遞了兩瓶可樂過去。張鳳儀接過去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打了個嗝。黃梅清說這是可樂,甜的。張鳳儀說我知道是甜的,我喝出來了,不冰,但還是好喝。她攥著可樂瓶,手指頭在瓶身上一下一下地摩挲,塑膠瓶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朱聿鍵也在火堆邊坐下,從黃梅清的揹包裡掏出幾根火腿腸,用瑞士軍刀切開,分給每人一根。他說:“都看完了吧?說說吧。”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晚飯吃得怎麼樣。

張鳳儀沒有立刻回答。她把手裡的可樂瓶放下,瓶底擱在石頭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她看著朱聿鍵說我看完了。看到大明朝怎麼亡的,看到你怎麼死的,看到我自己怎麼死的。朱聿鍵把火腿腸咬了一口,慢慢嚼著,等著她把話說完,但她沒有再說下去。

朱聿鍵把嘴裡的火腿腸嚥下去,啜飲了一口可樂。他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我也看到了。我最後絕食而死,你應該也翻到了。”

火堆裡的木頭塌了一下,火星子濺到張鳳儀的靴面上,她沒動。

李信坐首了身子。他的開口不是對張鳳儀,不是對黃梅清,是對著朱聿鍵的。“王爺,學生——在下——我。”一連換了三個自稱,最後用了最簡單的一個。“我看到我的下場了。李巖,被李自成所殺。罪名是‘謀反’。謀反。我輔佐他打天下,從杞縣跟到北京,我給他出謀劃策,我替他安撫百姓。最後他殺我。用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他的語調不激昂,不悲憤,甚至不帶什麼情緒,像在唸一段與自己無關的史料。但他的手指頭在抖,抖得很厲害,火腿腸捏在手裡都捏出幾道深痕。

朱聿鍵把火腿腸吃完了,手指上沾了點油,在褲腿上擦了擦。“所以呢?你現在跟著我們。你不是李巖,你是李信。你沒投闖,你沒造反,你也沒有被他殺。你以後也不會走那條路。知道了結局就不算結局,結局還沒到,還能改。”

李信的視線從火腿腸上慢慢移開,移到朱聿鍵的臉上,移到黃梅清的臉上,最後落在那兩本摞在一起的書上。他會改的。他這輩子不會再跟李自成走。因為他己經見到了真正值得跟從的人。

張鳳儀拍了拍膝頭上的灰站起來。“你們聊,我去巡營。”黃梅清拉住她的袖子說你別走。張鳳儀低頭看著她,那隻拉著她袖子的手很穩,指節上的薄繭在火光下泛著一層微微的亮。

她說今天要走不走了,坐下來把話說明白。張鳳儀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坐下了。於是他們這個小團體在太行山下的山坳裡第一次會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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