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便是一名神射手,視力聽覺都異於常人,三星連珠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承認,聶星寒的箭術很厲害,但以自己在箭術上的造詣,擋住這三箭,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凌川見狀,開口道:「你若能接下這三箭,我立馬放行!」
「此話當真?」拓跋珪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之色,看著凌川問道。
「信不信由你,賭不賭也由你!」凌川淡淡說道。
「好!賭了!」拓跋珪沉聲說道,事實上,此時他也沒有其他選擇。
想要在這種絕境中殺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賭一把,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在他看來,自己並不是在與聶星寒賭,而是在跟凌川賭,賭凌川會不會信守承諾。
畢竟,在他看來,若竭盡全力,接下這三箭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只見他將手中雕弓丟在腳下,那名驅車的金甲衛微微側目,似乎明白了拓跋珪的意思。
此時,聶星寒已經將手中鐵胎弓拉至滿弦,伴隨一道弓弦顫動聲傳來,那驅車的金甲衛猛然一收韁繩,拉車的戰馬發出一聲嘶鳴,前腳高高抬起,正好擋住了射來的鐵箭。
「嗤!」
鐵箭從戰馬的脖子穿過,帶起一抹血花,隨即去勢不減,直奔拓跋珪而去。
「唰!」
拓跋珪猛然拔出腰間的彎刀,橫刀一斬,將這帶血鐵箭蕩飛。
然而,就在此時,第二支鐵箭已然來到他面前,拓跋珪神色再變,他本以為對方會三箭齊發,讓自己疲於應對,不曾想他竟會採用三箭連發的方式。
此時,他想要收回戰刀抵擋已經來不及。
「喝!」
只聽他暴喝一聲,猛然運轉體內真氣,一把朝著那支鐵箭抓去。
鐵箭被他一把抓住,但恐怖的力量卻裹挾著箭桿繼續往前,將拓跋珪的掌心絞得一片血肉模糊。
「嗤!」
箭頭刺穿了拓跋珪的鎧甲,但力量也已經消耗殆盡。
然而,他卻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對方還有第三支箭,然而,他目光掃視了一圈,卻並未找到第三支箭。
「噗……」
就在這時,他手中那支原本已經被抓住的鐵箭猛然一震,隨即直接沒入了他的身體之中,刺穿了他的心臟。
拓跋珪嘴角淌血,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那支鐵箭的尾部,那裡赫然插著第三支箭。
原來,聶星寒的第三支箭射在了第二支箭的尾部,強行推著第二支箭穿透了拓跋珪的身體。
此時,第二支箭的尾部已經裂開,第三支箭的箭鏃深深灌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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