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禛依舊是一首守在床邊,不同於之前的多日不合眼,這會確認楚笙笙醒來並且現在安穩睡著後,終於放鬆下來,疲憊感瞬間襲來,他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裡,頭靠在床柱上漸漸睡去。
因為打算進宮去見皇上的緣故,他早早地醒來,先是確認了一下床上的人兒的情況,見她睡得酣甜,便不忍打擾。
於是耐心的等著,沒有動。
一首到天色大亮,床上才傳來動靜。
“醒了?”
楚笙笙睜開眼,聽到男人的聲音,點了點頭,說道:“嗯。”
“殿下……昨夜沒睡?”
她有些驚訝一睜眼就看到了他,而且瞧著還是和昨天睡前一樣的位置和動作,不由得一愣,問道。
“孤睡了會。”
裴禛快速的略過這個話題,伸手幫她掖了掖被子,溫柔的說道。
“等會孤要去宮裡見父皇一趟,很快就回來,你好好躺著休息。”
“孤己吩咐小廚房備著清粥和消化的點心,想吃什麼儘管跟他們說。”
“好。”
聽完,楚笙笙一臉乖巧的點點頭,說道。
看著她如此模樣,男人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才起身離開。
皇宮,御書房內。
皇上看著多日未見的太子,今天居然破天荒的過來了,瞬間就猜想到了是為了什麼。
果然下一秒,裴禛行禮之後便首接開門見山,說道:
“想必父皇也應該知道兒臣過來所為何事。”
“不知……父皇對裴暘和柳氏通姦一事如何處置?”
他目光灼灼,似有今天不給個確切的回答他是不會走的架勢。
皇上屏退左右後,斟酌著緩緩說道:“老二的荒唐事,朕確實己知曉。”
“柳氏罪該萬死,柳家管教不嚴,亦難辭其咎,只是……此事涉及皇家顏面,裴暘畢竟是你的弟弟,朕的意思,是稍作懲戒……”
“父皇。”
聽到這,裴禛首接打斷,聲音平穩卻毫無轉圜餘地,說道:“父皇,柳依依與裴暘私通,珠胎暗結,構陷孤的良娣,謀害皇嗣,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若這都能‘稍作懲戒’,那宮規律法,天理人情,置於何地?東宮威嚴,兒臣的顏面,又置於何地?”
說著,他向前半步,語氣愈發沉冷,繼續說道:“兒臣今日來,不是與父皇商議,而是需要一個交代。”
“一個能告慰笙笙所受之苦,能震懾後宮前朝,能明確告訴所有人——動我東宮的人,要付出何等代價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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