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父皇,這只是對東宮的補償,可不是對笙笙的補償。”
裴禛幽幽的說道。
“……”
眼看他愈發得寸進尺,但是皇上卻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於是只能又應了下來,賞賜了一堆珍奇補藥,房產田地,錦衣珠寶,字畫珍玩……林林總總,價值不菲。
“兒臣,謝父皇隆恩。”
到這,裴禛臉上才露出笑意,打算行禮告退。
不過走到門口,他腳步微頓,忽然問出一個壓在心底多年的疑惑,說道:“父皇,兒臣還有一事不明,同樣出自母后,為何母后待我與二弟,天差地遠?”
皇上的身體猛地一僵,張了張嘴,卻最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等了片刻,沒有等到回答,眸色徹底暗沉下去,不再停留,推門而去。
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皇上獨自坐在龍椅上,目光悠遠,彷彿透過時光,看到了另一個女子巧笑嫣然的模樣。
他輕聲低語,說道:“因為……你不是她的兒子啊。”
楚笙笙這會剛讓太醫診完脈。
只聽得他這般說道:“……良娣脈象日益平穩,傷勢恢復得比預想更快,實乃萬幸,再靜心調養一段時日,必可痊癒。”
裴禛剛進房正好聽到最後兩句,連日來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徹底落地,眉宇間的沉鬱也都散開了。
“好!賞!統統有賞!”他大手一揮,喜色溢於言表。
太醫和宮人謝恩退下。
他幾步走到床邊,握住楚笙笙的手,迫不及待地將面聖的結果和那些豐厚的賞賜一一告訴她,最後,凝視著她的眼睛,鄭重道:
“笙笙,以後你便是孤的良娣。”
“所以從今日起,你便住在孤的寢殿,不必再回那別院了。”
聽到這話,楚笙笙愣了愣。
因為按慣例來說,後院女子都有自己的單獨院子,從沒有人會和太子住一起。
可以說這幾乎是逾越規矩的專寵。
“這……於禮不合吧?”她遲疑說道。
“在孤這裡,你就是規矩。”
聽到這話,裴禛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說道,“孤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風險,只有將你放在眼皮底下,孤才能安心。”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地方。”
她心中微動,看著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與獨佔欲,沒有矯情推拒,只柔順地點了點頭,說道:“嗯,都聽殿下的。”
見她應允,裴禛眼中笑意更深,環顧了一下自己這間寢殿,問道:“這裡佈置得太過剛硬,你住著可習慣?有沒有哪裡想改動,或添置些什麼?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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