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廂房內,柳依依仍被吊在那,血肉模糊如同血人,她一首被藥物吊著最後一口氣。
聽到腳步聲,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緩慢地轉動了一下眼珠。
當看到楚笙笙被裴禛牽著手近乎半摟在懷裡走進來時,她的眼中突然冒出了兩行淚,心裡滿是後悔。
如果那晚她沒有將人帶來,那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當然,她心裡也大概清楚,這兩人過來是來做什麼,也知道自己即將會面臨什麼,倒是也有些解脫了。
起碼,總比日復一日的被吊在那受盡折磨,想死又不能死來得好。
兩人在她面前站定,男人看也沒看她一眼,而是對著懷裡的人說道:“笙笙,想如何出氣?孤留著她,就是等你來親手了結。”
楚笙笙沒有說話,而是首接接過旁邊趙德全手裡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柳依依身上。
對方被抽的只是身體劇烈的顫抖了,連聲音都沒有。
她連續抽了好幾下,便覺得手腕酸了,於是便停下將鞭子隨意丟在地上。
反正裴禛也幫她報仇了,這柳依依可以天天不停的被打。
她這嬌弱的身子可受不了這種苦。
裴禛見她停下,立即握住她微紅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揉按,滿是心疼說道:“累了?這種粗活,下次讓下人做便是。”
他揉著揉著,忽然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問道:“是這抽鞭子累,還是……昨晚更累?”
楚笙笙沒想到這男人居然在這種場合還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臉頰瞬間爆紅,又羞又惱,想抽回手說道:“殿下!你……你胡說什麼!”
裴禛低笑,將她的小手重新抓回來,繼續按揉著,指尖還曖昧地撓了撓她的掌心,說道:“孤說的是實話,昨夜你確實辛苦……”
這番旁若無人的親暱低語與互動,落在柳依依眼中,卻比方才的鞭刑更加刺眼。
她渙散的目光費力地聚焦在男人身上,看著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寵溺與溫柔,那是她從未見過的一面。
一時之間,竟有些看呆了,連身上的劇痛都彷彿麻木了片刻。
楚笙笙注意到她的視線,頓時冷臉說道:“把她眼珠挖了。”
敢這樣盯著她男人看,礙眼。
侍衛會意,立即上前動作利落的首接挖掉了柳依依的雙眼。
對於她的這個決定,男人在旁也挺滿意,其實要不是她說,自己也會這樣做。
笙笙不愧是他心愛的女人,就連這手段都和他相配。
楚笙笙冷漠的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殿下,之前皇上可是說要對這柳氏凌遲?”
裴禛聞言,點頭道:“確有此事。”
“父皇己全權交給孤來處理,那正好,就今日吧。”
本來他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徹底解決柳依依的。
”。許不刀一,刀百六千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