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的刑手很快到位,刀光起落,一片片血肉被精準剝離。
極致的痛苦讓柳依依殘破的身體不住彈動,卻因被吊著而無法掙脫,連嘶吼都成了無聲的抽搐。
眼見著她氣息越來越微弱,男人忽然淡淡開口,聲音清晰而殘忍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你與裴暘的那個野種,孤派人送還給他後,他看都沒看,首接讓人丟了喂野狗。”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柳依依最後一絲神智。
她殘破的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隨即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裴禛冷漠地看著,即便是對方死了也沒放過。
“還剩多少刀繼續,弄完後把屍體送回丞相府去。”
“是!”
如今的丞相府,早在他的暗中運作下,柳丞相早己真的重病在床,此刻突然得知柳依依被凌遲,屍體也被送回來了,實在是慘不忍睹,頓時怒急攻心,一口血噴了出來,首接跟著去了。
丞相府內頓時哀嚎一片,京城其他勳貴府邸得知訊息,皆是一片駭然的沉默。
另一邊的鳳儀宮內。
皇后躺在床上,身上紅腫潰爛,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殿內被濃重的藥味包裹。
除了她以外,身邊那幾個動手對付過楚笙笙的嬤嬤,也都是一樣的情況。
當她聽到聽到太子遣散整個後院,只留下楚笙笙一人之時,氣得渾身發抖,將手邊的東西都砸了。
“妖女!楚笙笙這個妖女!把禛兒迷得神魂顛倒,做出這等荒唐事!”
她尖聲怒罵,胸口劇烈起伏,潰爛的皮膚因此滲出更多膿血,疼痛讓她面目扭曲。
可她除了無能狂怒,什麼也做不了。
皇帝早己不見她,甚至以“惡疾傳染”為由,命人封鎖了她的宮殿。
當夜,楚笙笙趴在床上,一張薄薄的毯子蓋在她背上,裴禛正耐心的給她塗抹祛疤藥膏。
藥膏是晚間太醫剛剛送來的,說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塗抹之後可以避免留疤。
這不,馬上就用起來了。
微涼的膏體,熾熱的指尖,遊走在敏感的背脊,引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她不自覺地將臉埋進軟枕,耳尖泛紅,身體微微緊繃。
男人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額角滲出細汗,顯然忍得辛苦。
但他依舊恪守著等她徹底養好的承諾,哪怕箭在弦上,也強行按捺。
不過看到少女如今的模樣,他突然俯身湊過去,聲音沙啞說道:“笙笙……別忍著……”
最終,用他帶著藥膏清香的手,將她再次…………
楚笙笙慢慢從餘韻中緩過來,眼尾泛著動人的紅暈,眸中水光瀲灩,像含著一池春水。
”?嗎想不……的真……下殿“:道說釁挑的膽大一與綿的後事著帶音聲,子樣的制剋忍顯明人男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