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後面的兩人拉開柵欄,留出一輛車能夠透過的通道。
整支守門的隊伍都停下手中的事情,彎腰目送著這三輛車進城。
坐在車裡的江夏聽:......誤闖天家。
溫序廷開著車,看著有些瞠目結舌的江夏聽,語氣不鹹不淡,“這麼吃驚?”
江夏聽點了點頭,知道秦肆和溫序廷有錢有權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之前在校園裡,總體上來說,天真單純的理想主義者多,趨炎附勢的現實主義者少,這麼大的陣仗真沒見過。
下意識的看向秦肆。
察覺到江夏聽的目光,秦肆挑了一個自己特別好看的角度,讓自己的側臉能夠最完美的呈現在她面前,撩了下額前碎髮。
看似隨手,實則刻意。
做完這一系列舉動後,他問,“被你的男朋友迷到了?”
江夏聽一噎,立刻收回了目光。
剛做完檢查的那個男人,準確來說,是男孩,站的位置離車的距離不遠,本來也就一兩百度的近視度數,現在他成了......視力完全恢復了,甚至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
不動聲色地睨了一眼車裡坐著的人。
好久不見,老熟人。
男孩將頭上的帽簷往下壓了壓,抬腳走進城內。
車子在一個大院裡停下。
“我們住哪?”秦肆下了車。
溫序廷關上車門,“住處都沒定好。”
“嗯?我們這返程路上都5天了,住處還沒定好,他們底下人幹事效率差成這樣了?”秦肆臉色不太好。
溫序廷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等著你親自挑選。”
他沒首接點破,底下人沒提前安排,就是知道秦肆的龜毛性子。
不管是什麼,但凡是提前給秦肆安排好的,他都不會滿意。
用秦肆自己的原話來講,就是誰也別想安排他,天大地大他最大。
“行吧。”秦肆心情稍霽,“香香,走吧,去選房間。”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江夏聽要和他住一起的。
伸出的手,遲遲得不到回應。
哦對,香香還在生他氣。
看到江夏聽嘴唇動了動,秦肆連忙對溫序廷使了個眼色,他不想從她口中聽到拒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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