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和溫序廷可以搞特權住單間,她......按照現在秦肆對她的喜歡,硬要搞特權,秦肆真有可能會同意。
想到剛剛在城門口看到的長龍,江夏聽點了點頭。
秦肆臉上剛剛泛起笑意,就聽到溫序廷說,“你可以住我這個院。”
笑容立馬僵在臉上。
這一會兒,多年兄弟的默契又消失的乾乾淨淨。
“蘭德他們幾個還有他們的家人都在這住,還有空房間。”溫序廷倒像是接收不到秦肆的眼神一般,注視著江夏聽,耐心地等著她的答案。
聽到這話,江夏聽立刻點了點頭,“行。”
答......答應了?
秦肆朝江夏聽看去,眼裡有茫然,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那一句“行”,將他的思緒炸的一片混沌,腦中自動省略了溫序廷口中的其他人也在這住的資訊。
憑什麼?溫序廷才和香香認識幾天,什麼時候關係好到這一步了?比起自己,香香卻願意和溫序廷住一起。
所以那天早上,他的首覺沒出錯,溫序廷就是在引誘他的香香,虧他後面還因為誤會好兄弟產生了一絲歉意。
“你這院子確實不錯,”秦肆繃著身體,極力的讓自己不要失態,“香香看上了的話,那就住這。”
江夏聽悄然鬆了一口氣,沒想到秦肆這一次這麼好說話。
她臉上的笑意真切了幾分,“那我先去房間看看。”
等到江夏聽離開後,秦肆突然拽住了溫序廷的衣領,怒斥道:“你特麼想幹什麼,那是你嫂子!”
那雙手,青筋暴起,可見用了多大的力氣。
溫序廷看了他一眼,“我這不是聽你的,讓江小姐留了下來嗎,這麼生氣幹什麼?”
秦肆攥緊的手稍微鬆了一點力氣,“什麼意思?聽我的?”
他想起來自己確實給了溫序廷一個眼神。
“嚇死我了,”秦肆驀然放下臉色,攥住溫序廷的手徹底鬆開,右手握成拳頭在他的胸口撞了一下,“我還以為你......”
以為他什麼?溫序廷意味不明地勾起了唇,以為他要耍手段,和兄弟搶一個女人嗎?
“算了,我去看看香香住哪了,我和她住......”想到江夏聽的排斥,秦肆改口道,“住她隔壁。”
“你看得上我這?”溫序廷問道。
“不太看得上。”秦肆並不否認,“但香香看上了,她住哪,我就住哪。”
“這麼喜歡她?”
“不是喜歡。”秦肆笑了下,“只是離不開她。”
溫序廷點明:“那她對你來說,是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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