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再下一張。
。
照明的蠟燭都換過一輪之後所有工作才結束。可是他的呼吸聲沉沉的,胸口那股惱怒竟然還在繼續。
“不應該是這樣。”
自己明明完全按照了措施行事,剛才的注意力也被轉移了,他直面了那些不尋常的情緒。依照計劃,對艾瑞斯?霍華德的心思會被一點一點地抹平,他會變回曾經的自己。
可是現在——
胸口彷彿被越塞越滿。偶爾變成硬邦邦的石頭,偶爾也會輕得像天上的雲團......一切竟然由她來決定。
黑暗之中,情緒化成濃霧圍繞,絲絲縷縷地纏在屹立的人影周圍。
斯內普看向自己的掌心,黑色霧氣繚繞之中彷彿混入了一抹紫白相間,雪域的寒風吹向他,肺腑之間都是沁人心脾。
自己現在是清醒的。他是清醒的。
——所以這根本不是被外貌迷惑?而是真的,動了心思?
......
五月,天氣變得炎熱。
儘管戶外的陽光是那樣明朗,學生們仍然不得不把自己關在室內,面對課本,臉卻朝著窗外,神思嚮往...
“還有三週就要考試了,不是三個月,也不是三年。”赫敏抱著厚書落座,“我真是搞不懂,你們怎麼還有心情爭論洛哈特銷聲匿跡之後去了哪裡?”
“所以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我不知道!”她說,“而且我現在只關心魔法史考試裡會不會出現我背得不牢的內容,比如妖精的叛變。”
羅恩聳聳肩,“問我什麼都行,”他反正全都記不住。
“你們看那,”哈利忽然指著窗外。
透過圖書館巨大的落地窗他們看到樓下的小花園裡,鄧布利多拖著長袍子慢慢走過。
“鄧布利多,走在他旁邊的是誰?”
“...也許,只是訪客。”
烈日當頭,鄧布利多領著人穿過茂盛的喬灌木,安德魯?霍華德指著噴泉池子。
“這水真好。”
他一頓,笑著說:“是啊,又清又亮...”
安德魯嘿嘿一笑,揹著手繼續朝前。沒走兩步又指著視野開闊處,“玻璃房也不錯。”
鄧布利多望過去,“是啊,寬敞,能種很多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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