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馳今年的年會的場地選在城西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林清月到的時候，同事們己經都陸陸續續的坐好了，她找了個不太顯眼的位置坐下，刷著手機等著待會兒上菜猛猛幹飯。
年會正式開始，主持人邀請許越川上臺致辭。今天的許越川穿了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整個人修長挺拔。頭髮比平時梳得整齊一些，露出稜角分明的額頭和眉骨。不急不緩地走向舞臺中央。
許越川站在話筒前，抬手試了一下高度，然後微微俯身，對著話筒開口。
【各位晚上好。】
聲音不大，但很穩，從音響裡傳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低沉的迴響。臺下瞬間安靜了，連音樂聲都被調低了。
林清月坐在人群中，看著他握著話筒的樣子。燈光打在他肩上，像是給他鍍了一層光。他說得簡短，卻鏗鏘有力。自信從容的樣子，突然讓林清月明白自己對他的喜歡，或許就是因為他本身就是星光，不管他站在哪裡，都讓她忍不住想要奔向他。
致辭結束，掌聲熱烈響起。許越川從臺上下來，目光在會場裡掃了一圈，看見林清月的時候停了一下，又轉瞬移走，徑首走下臺去。
年會進行到一半，林清月也吃得差不多了，大家都開始自由走動，敬酒的敬酒，寒暄的寒暄。林清月不太習慣這種場合，端著杯果汁躲到角落的沙發區，刷著手機，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清月？】
她抬頭，愣了一下：【王策哥。】
【還真是你。】王策笑著走過來，今天穿的西裝革履的，顯得格外精神，【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休息一會兒，吃得太飽了。】林清月禮貌的回道。
王策瞭然地笑了笑，沒追問，轉而說起了兩家大人之間的事：【我媽前兩天還提起你，說今年過年大家一起聚一聚，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家常，林清月正想找個藉口溜走，王策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說起來，之前還不知道顧總是你學長。】
林清月一愣：【什麼？】
【你跟顧總很熟吧？】王策往主桌的方向看了一眼，【聽你之前說，你現在過來實習就是因為他？】
想起之前王策對她和顧馳之間的誤會，一時無語。
【就還行吧……】她含糊地說。
【那可不是‘還行’。】王策笑著說，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感慨，【像我們這種普通員工，跟他們這樣的領導班子的人接觸的機會可不多。清月，你挺幸運的。好好把握機會，說不定以後還得靠你關照呢。】
林清月表情凝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等等，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其實我和顧總他....】
【誤會什麼？】，沒等林清月說完，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清月轉頭，看見許越川端著杯酒站在沙發後面，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卻淡淡地落在王策身上。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人——顧馳，正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這邊。
王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站起來，客氣地打招呼：【許總，顧總。】
顧馳點了點頭，目光在林清月和許越川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王策身上，皺了皺眉：【你剛才說什麼？】
王策的笑容瞬間僵硬，大概是沒想到正主會突然出現。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笑著說：【顧總您別介意，我就是跟清月聊幾句家常。之前聽清月說你是她的學長。】
【學長？】顧馳抬手打斷他，指了指自己，【我？】
王策看了看顧馳，又看了看林清月，再看了看許越川，終於意識到氣氛不太對。他斟酌了一下措辭：【對，之前聽清月說起，沒想到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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