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顧總。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林清月尷尬的對顧馳道歉。
顧馳擺擺手,【沒事沒事,我無所謂】,然後用下巴指了指許越川的背影,【就是你得跟他解釋。】
林清越點點頭,【嗯嗯,我知道了。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
剛說完,手機震動。許越川發來一條訊息,【我在地下停車場等你。後座。】
林清月偷偷摸摸,生怕被誰看見。悄悄咪咪來到許越川后排座車門前,一開啟,便迅速被拉了進去。隨著車門關閉,迎面而來的是許越川鋪天蓋地的氣息。今夜他喝了酒,動作更加張狂,一首吻到兩人氣喘吁吁才分開。聲音帶著喘息,【你和那個誰很熟?清月?叫得倒是親切。】
林清月理智瞬間迴歸,思維馬上在腦子裡風暴,用詞儘量準確,【只是我媽媽朋友的兒子,小時候院子裡的孩子都會一起玩兒,長大就沒怎麼聯絡了。只是偶爾見到會打招呼。】
許越川神情不悅,頓了頓接著問,【那為什麼不想讓那個誰知道,你的學長是我?】
林清月立刻求饒,【當時顧總給正好路過,是他自己誤會了。再說了,你是老闆,我刻意向他解釋感覺影響不好。】
【我那天晚上跟你說過什麼?還記得嗎?】說著許越川便用手指輕輕摩挲林清月的嘴唇,幫她回憶。
腦海中的畫面立刻重新浮現在林清月的眼前,嘴巴滑跪的速度比腦袋還快,【絕對沒忘,什麼事情都沒有,我保證。剛好碰到,我純屬禮貌。
林清月感覺一隻手從腰滑上背再到脖子,讓她的神經開始緊繃,許越川的眼睛盯著她的臉,目光銳利的好像要在她的臉上燙出一個洞。如果此時此刻他能從她的表情判斷出她在撒謊,那她大概就會被許越川判處死刑。
不過好在只是一響,像是並未發現異常,隨後許越川低沉開口:【晚上吃飽了嗎?】
林清月被他的轉換的語氣一驚,這人還真是切換自如,隨即開口回應:【吃飽了呀,今天的菜還挺好吃的。乾飯我還是很積極的。】
許越川笑笑,【我沒吃,陪我去吃。】
【啊?】隨即想到,也是,今晚他大概一首在被追著敬酒,估計都沒吃什麼東西,【哦,那還等什麼。走吧。】
許越川被她輕鬆切換的樣子逗笑,拍了拍她的頭,【好。】
隨即摸出手機,電話接通,【下來開車,停車場。】
車內隔板升起,許越川起身關了車門,林清月聽見許越川跟司機交代,隨後上車。
車子一路在霓虹的城市行駛,許越川用手握著林清月的手,閉目養神。林清月偏著頭看著他的側臉,他的睫毛很長,大概是真累了,睫毛在這行駛的車廂裡微顫,她沒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些。這難得的靜謐,讓林清月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光風霽月的站在那裡,是屬於臺下所有人注意的。那麼現在這鬆弛安靜的樣子,卻只獨屬於她一人。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
車子緩緩停在了巷子口,【許總,到了。】
這時許越川才微微睜開眼,嗯了一聲。
許越川下車牽著林清月往巷子裡走去,巷子裡燈光昏黃,不深,遠遠就看見一家熱氣騰騰的小店。空氣裡飄著鹹香,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到了。】許越川輕聲說道。
林清月抬頭看了一眼,門框上掛了塊褪色的招牌,餘味粥鋪。店面很小,統共五六張桌,灶臺就在左手邊,幾口砂鍋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白霧氤氳。
一個圍著油膩圍裙的中年男人從霧氣裡探出頭,看見許越川眼睛一亮:【喲!小許來了!】
許越川衝著老闆點點頭,【張叔,兩位。】
張叔嘿嘿一笑,目光落在林清越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笑意更深:【帶女朋友來了?】
許越川“嗯”了一聲,【還是老樣子,再多加一碗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