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請了假,在家照顧許越川。
許越川今天比昨天好多了,己經退了燒。一大早林清月就起來做早餐。雖然是因為生病,但也算因禍得福,這些日子以來難得在家休息一天。
就是怎麼感覺某人更享受了?一整個少爺上身,從吃飯到喝水,全程都要林清月伺候。但想到這段時間他可能實在太累,林清月完全滿足,為他忙前忙後。
吃過早餐,許越川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林清月走過去,一把抽走,瞪了他一眼:【躺著休息。】
許越川看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好凶啊,寶貝兒。】
【叫寶貝兒也沒用。】林清月攤開手聳了聳肩,下巴朝電視的方向揚了揚,【實在無聊就看電視吧。】
許越川被她這副樣子逗笑,老實靠回沙發,拿起遙控器開了電視。這電視今天大概也算榮幸,從住進來到現在,可能是第一次被許越川開啟。
快到中午的時候,門鈴響了。
林清月正在廚房燉湯,圍裙還沒來得及解。她擦了擦手走出來,看了許越川一眼。許越川也睜開眼,微微皺眉,顯然也不知道來人是誰。
她開啟門,時頌站在門口。不等她開口,時頌己經大步流星走了進來,跟回自己家一樣。
時頌看見沙發上的許越川,眉頭一挑,雙手插兜:【聽說你要病死了,我來瞧瞧。】
許越川靠在沙發上,抬眼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你來幹什麼?】
【看看你還活著沒有啊。】時頌走到對面沙發,也不客氣,自顧自坐下來,翹起腿,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許越川身上轉了一圈,慢悠悠地開口,【嗯,看起來是還差一口氣。】
林清月站在一旁,看看時頌又看看許越川,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點奇怪。她轉身走進廚房,倒了杯水端過來,遞過去:【喝水嗎?】
時頌倒也不客氣,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又掃了一眼廚房飄出來的熱氣,挑了挑眉,轉頭對許越川說:【我說許越川,你倒是會享受。還讓人給你做飯?】
還上下打量了一下,【就你這樣的,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怎麼讓你給找到了?】
許越川一聽,眉頭擰起來,撐著沙發扶手坐首了身子,聲音沉下來:【有話說,說。沒話說,滾。】
時頌被這話激得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擱,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身子前傾:【老子可是幫了你大忙,現在就開始不耐煩了是吧?】。
咬了咬牙,【你個渣男。】
【渣男】兩個字一齣口,許越川臉色徹底沉了。他隨手扯過沙發上的抱枕,抬手就朝時頌砸了過去。
時頌沒反應過來,抱枕正中腦門,他整個人被砸得往後一仰,氣得騰地站起來,【許越川,你要打架是吧?】
【老子今天要不是看你是個病號,高低得把你這條胳膊卸了。】
林清月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加起來快年逾七旬還動手的男人,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整個人愣在原地。
最後還是弱弱地開口,【要不……咱們坐下來,好好聊?】
說完轉身就溜回廚房,免得被殃及池魚。
聽了林清月的話,兩人才稍微恢復了點理智。
時頌哼了一聲,重新坐回沙發,翹起腿,伸手理了理被許越川打亂的頭髮。從包裡摸出一個隨身碟,隨手扔到茶几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是你要的資料,都在這裡了。老子辛辛苦苦跑來給你送東西,就被你拳腳相向。許越川,你良心被狗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