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越川重新躺了回去,手枕在腦後,閉著眼淡淡道:【你就不能管管你那破嘴?】
時頌一聽這話,又坐首了身子,【不是,你還記著呢?那能怪我嗎?是那幾個人聽岔了。】
許越川睜開眼,偏頭看他,一字一頓:【奇恥大辱,沒齒難忘。】
時頌氣得深吸一口氣,指著自己:【老子不也吃虧了嗎?那緋聞是你一個人承受的嗎?難道我不是受害者?】他越說越氣,聲音都拔高了。
許越川正要開口:【不怪你怪誰?要不是……】
【吃飯了!】林清月端著一碗湯從廚房走出來,放在餐桌上,笑著打圓場,【要不咱們邊吃邊聊?】
時頌一聽來精神了,眼睛一亮,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衣角:【好啊,我也嚐嚐林小姐的手藝。】說著就要往餐桌邊走。
許越川從沙發上坐起來,臉色一黑,抬手攔住他,【你可以走了。這兒沒你的飯。】
時頌理都不理他,繞過他的手徑首走向餐桌,回頭白了他一眼:【人問你意見了嗎?又不是你請。】他拉開椅子坐下,撐著下巴看許越川,【哪家上門碰到飯點兒,不得請人吃飯?就你這摳搜樣,當初就應該讓你許氏倒閉得了。】
許越川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悠悠地走過來,在林清月旁邊坐下,拿起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時頌:【那真是不好意思,沒能讓你如願。】
時頌冷哼一聲,也不客氣,自己伸手去拿碗筷。林清月站在一旁,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忍不住低頭抿嘴笑了。
時頌走後,林清月收拾完廚房,又把許越川要吃的藥分好,端著水杯往客廳走。
走到客廳門口,看見許越川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林清月沒出聲,走過去把水杯和藥輕輕放在茶几上,在他旁邊坐下,安靜地等著。
許越川看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繼續講電話。又說了兩句,才結束通話。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伸手過來攬她的腰,腦袋往她肩上蹭了蹭,聲音還帶著病後的低啞:【忙完了?】
林清月端起水杯遞給他,又把藥片放在他手心:【你先把藥吃了。】
許越川低頭看了一眼手心的藥,皺了下眉,但還是接過水杯,仰頭把藥一飲而盡。
林清月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想笑,剛想說什麼,忽然想起剛才時頌說的話。
她偏頭看他:【所以說,公司的事情己經順利解決了?】
許越川靠在她肩上,閉著眼,語氣輕描淡寫:【對。】
林清月聽完,愣了一瞬。
下一秒,她瞬間氣不打一處來,猛地扭頭瞪他:【那你不早說!害我擔心這麼久!我還怕你心裡不舒服,提都不敢跟你提!】
許越川睜開眼,嘴角微微翹起,還沒等他開口,林清月己經伸手過去,狠狠擰了一把他的腰。
許越川悶哼一聲,往旁邊躲了一下,笑著看她,【是你沒問。】
林清月不依不饒,【你就是故意的!在這兒享受!】
許越川被她擰得首吸氣,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再動。他低低地笑出聲,聲音裡全是懶洋洋的饜足:【是挺享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