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住翻湧的情緒，盯著他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沒關係的，許越川。以後我陪你一起努力呀。】
許越川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眉梢微微一挑，被她這話逗的有些沒忍住，轉過頭看她，【嗯？】
林清月不想讓他看穿自己的情緒，偏過頭，扯開話題：【都快六點了，我們去吃飯吧。】
許越川沒戳穿她，心裡好笑，伸手啟動車子，隨口問：【想吃什麼？】
林清月目視前方，雙手比劃了一個“出發”的動作，【還是老地方，去巷子裡喝粥吧。】
【這麼清淡？】許越川側頭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怕你不行。】林清月說得乾脆。
許越川的眉頭微微一動，嗤笑一聲，【嗯？】
林清月這才轉過身，歪著頭衝他笑，眉眼彎彎，【我說你胃不行。】
許越川盯著她看了兩秒，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笑。【胃也行。咱去吃點兒營養的。】
最後還是沒去喝粥，許越川領著她回了老宅。
許越川在車上提前給張媽打了電話，到家時，走進客廳，己經能聞見飯菜的香味了。
林清月走到廚房，張媽正在做咕咾肉。湊過去看那一塊塊金燦燦的肉片裹著晶瑩剔透的糖醋汁，橙紅與明黃交織，空氣裡瀰漫著果香的酸甜氣息。
【好香啊。】她輕聲說了一句。
張媽被她的樣子逗笑了，用筷子夾了一塊放到小碟子裡遞給她：【林小姐，嚐嚐。】
林清月接過碟子，吹了吹，小心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肉嫩多汁，酸甜的醬汁裹著菠蘿的清甜在嘴裡化開，她咀嚼的動作慢了一拍。
許越川靠在島臺邊，雙手環胸，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微微揚了揚。
【好吃嗎？】他問。
林清月點了點頭，嘴裡還含著肉，含混地“嗯”了一聲，眼睛亮亮的。
張媽笑呵呵地說：【那今天多吃點。】
許越川從她手裡把碟子抽走，就著她剩下的那半塊咬了一口，邊嚼邊說：【先去洗手。】
林清月乖乖去洗了手。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菜己經上桌了。琥珀色的咕咾肉碼在青瓷盤裡，居中擺著蔥燒海參，海參油亮軟糯；還有一盅蟹黃油炒時蔬，還有一盤桌角桂花糯米藕，淋著琥珀色的桂花蜜。
許越川己經坐在桌邊了，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聽到她過來，頭也沒抬，下巴往對面的位置揚了揚，【快來。】
林清月坐下來，拿起筷子，第一筷子就伸向咕咾肉。
許越川這才放下手機，看著她：【你倒是真不客氣。】
【你讓我來吃的。】林清月說得理所當然，把那塊肉送進嘴裡，微微眯了眯眼。
張媽端著最後一道菜從廚房出來，一碗菌菇肉片湯，看見這場面，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小川電話打的太晚了，不然一定給你多做幾道好菜，你們回來呀，這家裡終於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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