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偷偷施法。”薛柒說，“我就是把靈石埋進去了，陣法自己會調整。”
“可是你怎麼知道埋在哪裡？你怎麼知道埋幾顆？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看了一整晚的佈陣圖和操作手冊。”薛柒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我熬夜是在幹什麼？”
顧雲輕眨了眨眼，忽然眼睛睜大，變成星星眼：“師姐你好認真！你好努力！我好崇拜你！”
薛柒面無表情地把他的臉推開。
沈渡站在一旁，看著薛柒的側臉，目光溫和而安靜。他沒有說話，但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一首沒散。
陣法調整完畢，薛柒沒有急著離開。
她站在東山腳下，看著金色的光幕，腦子裡在盤算下一步。
陣法調整好了，絨絨和青崖可以從東山出來了。
但出來之後呢？他們的安全怎麼保障？激進派的捉妖師不會因為一個陣法就放過他們，只要他們離開東山，隨時可能再次被追殺。
她需要的是一個更長期的解決方案。
一個能讓無辜妖類安全生活、不被追殺的地方。
“系統，”她在心裡說，“天師道歷史上有沒有過‘人妖共居’的先例？”
系統的聲音很快響起：“宿主，天師道第三代掌門時期曾設立‘歸妖谷’，作為安置善妖的聚居區。歸妖谷存在了約三百年，後因門派內激進派掌權而被廢除，遺址位於天師道總壇以西五十里處的雲霧山。”
薛柒的眼睛微微一亮。
“歸妖谷現在還能用嗎？”
“遺址尚存，但陣法己損毀多年，需要重建。宿主若能將歸妖谷重建為善妖庇護所，可一次性解決十三隻補償目標及更多無辜妖類的安置問題。”
薛柒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重建一個三百年前的庇護所，需要大量靈石、陣法知識、人力物力，以及最重要的——門派的許可。
但她現在一樣都沒有。
不過，至少有了方向。
“師姐，你在想什麼？”顧雲輕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小心翼翼，“你的表情好嚴肅，像在思考什麼人生大事。”
薛柒收回思緒，看了他一眼：“在想中午吃什麼。”
顧雲輕的眼睛瞬間亮了：“吃火鍋！我知道山下新開了一家火鍋店！麻辣的！我請你！大師兄也去！”
沈渡笑了笑：“好。”
三人沿著山路往下走。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薛柒忽然停下腳步。
她感覺到了一道目光。
不是沈渡的，也不是顧雲輕的——是從東山深處傳來的，帶著一絲怯意和猶豫。
她回頭看了一眼。
。著看地眨不眨一正睛眼的紅雙一有，面後叢木灌，深林樹
。絨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