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以後我每天都給你燉湯！兩個女兒要養得白白胖胖的！”
蘇俞看著溫袖一本正經當營養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溫袖哥哥，你說話的樣子好像雲昭哥哥。”
溫袖的勺子頓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不像。”
“像！”蘇俞學著他的語氣，“‘兩個女兒要養得白白胖胖的’——跟雲昭哥哥說‘資料驅動決策’的時候一模一樣！”
溫袖低下頭，繼續喝湯，不理他了。
雲昭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在聞殷旁邊坐下。
“雙胞胎的營養需求比單胎高。”他的語氣很平靜，“鈣、鐵、葉酸的攝入量都要增加。建議每天多吃一頓加餐。”
蘇俞看著他，又看了看聞殷，然後笑了：“你們倆坐在一起說話的樣子，像兩臺電腦在對話。”
雲昭和聞殷同時看向他，表情一模一樣——面無表情，但耳根都紅了。
蘇俞笑得更歡了：“連反應都一樣！”
薛柒從樓上下來，看見客廳裡鬧成一團，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手自然地放在聞殷的肚子上。
“聊什麼呢？”
“聊聞殷哥哥的雙胞胎女兒。”蘇俞湊過來，“薛柒，你說女兒們會先叫爸爸還是先叫媽媽？”
薛柒看了聞殷一眼。聞殷正低著頭，手放在肚子上，臉上帶著一種溫柔又恍惚的表情。
“先叫爸爸。”薛柒說。
蘇俞眼睛一亮：“真的？！”
“猜的。”
蘇俞癟嘴：“你這個人，就是不肯給個準話。”
薛柒沒有多說什麼。她的手在聞殷的肚子上輕輕畫著圈，感受著裡面兩個小生命微弱的活動。
看自己的兒子與他們相處融洽，雲煙就放心了。
第三天下午，雲煙要走了。她站在門口，拉著雲昭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
“按時吃飯，別總看書看到半夜，有什麼不舒服就跟薛柒說，別自己扛著。”
“好。”
“過年的時候，我再來。”
“好。”
雲煙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薛柒，終於鬆開了手。
“我走了。”
“媽，路上小心。”雲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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