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走到涼亭前，站在楚雲旁邊，看著薛柒。
“薛柒。”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薛柒看著他，伸手把他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
“你今天很好看。”她說。
雲昭的耳根紅了，但他沒有低下頭，而是繼續看著薛柒。
“你也是。”他說。
六個人，在白色的涼亭下，站成一排。
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斑斑駁駁的。
證婚人是蘇明月。她站在涼亭前面，手裡拿著一本紅色的證婚詞，聲音平穩而有力。
“薛柒，蘇俞，溫袖，楚雲，聞殷，雲昭，你們願意結為妻夫，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疾病還是健康，順境還是逆境，都彼此珍惜，相互扶持，共同守護這個家嗎？”
六個人同時回答：“願意。”
蘇明月的眼眶紅了，但她忍住了，繼續往下念。
“請交換戒指。”
溫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絨布盒子，開啟，裡面是六枚戒指。
不是六枚新的，而是他們各自的那一枚——薛柒的無名指上本來戴著五枚戒指，蘇俞、溫袖、楚雲、聞殷、雲昭每人手上也各有一枚。
今天，他們要重新交換，重新戴上，以此象徵新的開始。
薛柒先拿起蘇俞的戒指，戴回他的無名指上。蘇俞的手指在發抖，薛柒的手指很穩。
然後是溫袖的，楚雲的，聞殷的，雲昭的。
一枚一枚，戴回去。
蘇俞拿起薛柒的戒指，戴回她的無名指上。他戴的時候手抖得厲害，戴了好幾次才戴進去，眼淚己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溫袖第二個，他的手比蘇俞穩很多，一下就戴進去了。
楚雲第三個，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戴完戒指之後，他的手在薛柒的手背上停了一瞬，輕輕握了一下。
聞殷第西個，他的眼眶紅紅的，但手很穩，一下就戴進去了。
雲昭最後一個。他拿起戒指，低頭看著薛柒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無名指上己經戴了五枚戒指，加上這枚就是六枚。
他把戒指套上去，輕輕推到底。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薛柒。
“薛柒。”他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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