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這麼說。
因為楠姐找來的傢伙什,跟我想象中差距有點大。
常規的就不說了,繩子。壓縮餅乾。手電筒...
除此之外,還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有一件是三根精鋼爪齒並著手柄,爪齒能收攏成拳頭,下面連著幾節伸縮杆,全展開怕是得有五米多長。
我琢磨著,這玩意兒大概是用來遠距離鉤取東西的。
還有個小號的羊皮囊,後邊連著根蘆葦杆做的管子,外形有點像老鼠。
我看得眼花繚亂,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比阿歡拾回來的破爛子還雜,不知作何用處。
楠姐從駕駛位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齊活兒!”
齊師爺沒二話,從屋裡翻出幾個雙肩包,開始分東西。
壓縮餅乾。軍用水壺。摺疊匕首...單兵裝備,俺們人手一套。
剩下的三爪鉤被他自個纏到了腰上,古怪的老鼠則遞給了年紀最長的老陳。
楠姐沒參與分配,自顧自轉到了外面。
一切就緒,齊師爺示意我們退後,朝兩名力工遞了個眼色。兩人會意,一左一右,把鐵皮房下面的薄鐵皮“嘩啦”一聲掀了起來。
鐵皮掀開的剎那,我後頸一涼——
底下是個黑黢黢的洞口,直徑約莫三十多公分,深不見底。
我心裡直罵娘,敢情俺們的宿舍在盜洞上面?
曹總真他娘是個人才,用鐵皮房直接蓋住洞口,這偽裝簡直天衣無縫。
不過我多留個心眼,從封土層深度來看,這明晃晃的大洞少說也有六七米深,工程量不小,齊師爺啥時候打的洞?
“師爺,你們下去過?”我問道。
師爺搖頭,語氣平淡:“哦,我閒著沒事打的。”
說完他沒再給我開口的機會,利索地擰開手電筒遞給阿歡:“李過橋,到你了!”
阿歡沒思考那麼多,但他記得自己的角色,扭頭問:“師爺,竹板呢?”
齊師爺說得輕描淡寫:“竹板已經放下去了,你直接下就行。記住站在竹板上,不要亂碰。腳別沾地。”
我心裡咯噔一下,隱約覺得不對勁。
竹板已經在下面搭好了?如果有其他人能下去搭板的話,那還要阿歡這個過橋作甚?
阿歡輕輕“哦”了一聲,心一橫,把手電筒咬在嘴裡,雙手扒住洞口邊緣,笨拙地鑽了進去。
我粗略掃了眼,憑阿歡的體型,這盜洞於他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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