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胖子挪了兩步,錯開劍尖:「管他什麼陣不陣的,胖爺建議大傢伙躲躲,這劍尖兒可是直對著咱們天靈蓋呢,古人就愛搞這些嚇唬人的玩意兒。」
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手電光在懸劍和黑棺之間來回游移。
過了一會兒,不知道是哪個財迷心竅地說了一句:
「話說,這玩意兒,。。能賣不少錢吧?」
這一下可把眾人點醒了。
要說兵器其實是文物中的一個大類,周彤她們學校的考古專業甚至單獨有一門針對古兵器鑑定的專項課程,可見這個類品文物的出土數量之多。
按理說,古兵器的價值要遠低於瓷器。玉器之類的東西。
可這是針對於一般品相的文物而言。
我們頭頂上這柄劍可不一樣,即便過去了千百年,手電光這麼一打,劍鋒反光。劍尖更是帶著寒芒,打眼一看就不是凡品,搞不好是哪個王侯將相的貼身器物。
這種東西的價值可就沒法估量了,一旦認定,就是當地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大家都是盜墓賊,都懂得這個道理,所以一雙雙眼睛裡,名為貪婪的火苗又燃起來了。
金胖子一向貪財,想到這茬兒,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我的娘咧……小神仙,這得是什麼朝代的寶貝?皇帝老兒的佩劍也就這樣了吧?」
胡天的夥計們眼神也死死黏在那劍上。
「胡爺,拿了這把劍,咱們這趟就不虧了。」
「對啊,什麼蛇不蛇的,真金白銀才是正經啊。」
王貴森死死盯著懸劍,臉色變幻不定。
頓了頓,他朝我問道:「拿與不拿,不知將軍何意?」
我聳了聳肩膀,語氣平淡:「你想拿就拿咯。我攔你,你還是會拿。」
話音落下,旁邊的楠姐突然揪了我的衣袖一把,力道不輕。
「亮子。」
我看向她。
她湊近了些,用只有我們幾個人能勉強聽清的聲音,飛快地說了三個字:「長生天。」
此言一齣,金胖子和阿歡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我腦中也閃過了當時在荒山下面的畫面,很明顯,楠姐這是擔心這柄劍上藏著跟當初「長生天」一樣的歹毒機關,不動沒事,一動就天崩地裂,把所有人都埋在這裡。
我輕輕搖了搖頭,並不打算當著王貴森和他手下人的麵點破這件事。
一來是我感覺大巴山跟荒山還是有區別的,長生天那種機關複雜精細,最關鍵是,是用貨真價實的黃金吸引你去亂動。
而這裡不一樣,除了這柄劍本身,就是滿地的蛇骨頭,而且劍懸的如此之高,也沒個光照,要不是阿歡眼尖,我們連發現都發現不了,何談什麼主動去亂動。
二來就是我並非大傢伙的領隊,即便我說不拿,這幫盜墓賊也不會收手。老話講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
。頭黴個這去想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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