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姐姐,我能想的清楚。你不用擔心我,昨日之事,太后那邊可有說什麼?”
“太后只說,知道你身子不舒服,讓我囑咐你,只管安心養胎,別的什麼都不必想。”
沈眉莊說著嘆了口氣:“己經如此小心了,沒想到還會遭人算計,嬛兒,你可要告訴皇上?”
“不可,眉姐姐,這件事情不能告訴皇上,等下我也會囑咐溫大人。”
甄嬛說著,又壓低了聲音,將歡宜香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眉莊。
沈眉莊眼中神色從初時的不可置信,慢慢變為了理所當然:
“這倒也像咱們那位皇上能做的出來的事,他的涼薄我又何曾不知!”
沈眉莊聲音平淡,如今再說起胤禛,彷彿他己經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甄嬛知道假孕那件事,對沈眉莊的打擊太大。
當下也不知道該如何再勸,只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安慰地撫著她的後背。
浣碧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她輕咳一聲,觀察著甄嬛的臉色說道:
“小主,今晚皇上宿在了延禧宮安常在處。”
“皇上回宮,第一個留宿的便是延禧宮,陵容也算揚眉吐氣一回了。”
甄嬛一副瞭然的神色,胤禛聽了自己的隻言片語,定會讓人去查。
他可能不怎麼記得安陵容,但是卻要擺明對皇嗣的重視程度。
所以,今日他一定會去延禧宮,至於能不能留住他,自然還是要看安陵容的本事了。
“也好,往後卻要囑咐她多多提防華貴妃了,只怕她不會善罷甘休。”
沈眉莊也接過了話頭,她看向甄嬛:“你似乎並不意外。”
“陵容得寵是好事,況且華貴妃與我們不睦己成事實,不是咱們想避便可以避的。”
甄嬛本想告訴沈眉莊皇后的事,但是轉念一想,如今沈眉莊對皇后構不成威脅,還是等自己查證之後再同她說,也省的她焦慮擔心。
胤禛看到安陵容的時候,她正在聚精會神地抄寫女戒,一旁放著的繡繃上是沒有繡完的蝶戲海棠。
聽到腳步聲,安陵容回頭見是胤禛,當即跪下行禮:
“皇上萬安,皇上恕罪,臣妾不知道您要來,有失遠迎……”
“無妨,朕就是路過,進來看看你。起來吧。”
胤禛虛扶示意安陵容起身後,一轉身坐在了臨窗坐榻上。
他拈起安陵容抄的女戒,不禁失笑:“抄了多少了?”
“臣妾……臣妾抄的慢,沒有抄多少。”安陵容說著,語氣裡帶上了不自覺的嬌憨。
聽她這樣說,胤禛抬眸看了安陵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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