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好記性,臣妾貴人博爾濟吉特?塔娜,參見皇上。”
博爾濟吉特?塔娜又再次行禮,她的聲音如出谷黃鶯般空靈,面上也滿是嬌羞,映的她眉間的梅花愈發嬌豔。
皇后這時又適時出聲:“博爾濟吉特貴人前些日子身子一首不好,皇上庇佑,如今終於痊癒了,又正值年下,是個好兆頭啊。”
一句話,將塔娜從前的不得寵完美揭過。
“朕竟不知,你還有這樣的舞姿。皇后說得對,今兒是除夕,是個好兆頭。
瑞氣承恩自朔方,玉珂聲裡拜明光。朕便擇“瑞”字為你的封號,你可喜歡?”
在周圍一片恭喜瑞貴人的道賀聲中,胤禛拉起行禮謝恩的塔娜,將她帶著坐在了自己身邊。
年世蘭的眼神銳利如刀,她有些咬牙切齒地對頌芝道:
“跳樑小醜般扭來扭去,這便入了皇上的眼了?瑞?她也配!”
“娘娘,您小聲一點。”頌芝小聲勸道:
“皇上如今正在興頭兒上,難免偏寵一些。”
“哼!皇后自己不中用,便想找年輕的候著,真是出盡百寶!等下你去內務府問問姜忠敏,他是怎麼當差的,怎麼這節目本宮不知道!”
年世蘭好歹還顧及著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聲音並不高,但她有些扭曲的面容落在皇后眼中,讓皇后多日來的鬱氣終於消散些許。
安陵容則有幾分擔憂地看向甄嬛,果然見她面色有幾分蒼白,手也緊緊攥住了桌角。
知道她是因為皇后說的那句詩,甄嬛七竅玲瓏心思自有她的好處,但是卻更容易多愁善感一些。
想到這些,安陵容便覺得頭疼,若日後她知道自己不過是純元皇后的替身,那又當如何?
除夕宮宴上,胤禛頻頻看向塔娜,無心歌舞。見他這個樣子,年世蘭再待不下去,推說身子不適早早就離了席。
不多時,沈眉莊說要去看一下太后,也起身告退。
安陵容和甄嬛的食案相鄰,她見甄嬛有些食不知味,便湊過去,說著逗趣兒的話。
甄嬛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安陵容這才壓低了聲音道:
“莞姐姐,你如此聰慧,有些話自不必妹妹言說,姐姐知道皇上身邊永遠會有新人出現。
那姐姐定也知道,這世間美好的事物都有相通之處。所以我們看到有什麼相似或者重合,也不必過多考慮。”
甄嬛轉過頭,看著安陵容誠摯的眼神,她眼底的迷茫散去些許:“陵容,多謝你。”
正說話間,席間傳來一陣騷動,安陵容抬眼一看,卻見塔娜不知何時離席歸來,她眼眶和鼻頭都有些微紅。
胤禛正一臉關懷地問她怎麼了,正在眾人以為塔娜要藉機告狀時。她卻是一笑:
“回皇上,方才臣妾出去醒酒,誰知外面冷的厲害,臣妾可要被凍壞啦。”
她說著還俏皮地眨巴了下眼睛,胤禛越發移不開眼,當下不再多問,不多時便帶著塔娜去了鍾粹宮。
見正主走了,皇后等人也都一一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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