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博文秒回：“不用。”
然後又是一條：“以後有問題隨時問。”
言枝霧看著這兩條訊息，嘴角忍不住彎起來。
她把手機放下，抱著枕頭，盯著天花板。
腦海裡又浮現出他剛才笑的樣子。
還有他叫她名字時的聲音。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床頭櫃上那個粉色的美樂蒂上。
她看著那個玩偶，忽然想起張桂源。
言枝霧把臉埋進枕頭裡，輕輕嘆了口氣。
睡覺。
月考來臨。
言枝霧站在公告欄前，目光順著考場名單一路滑到底——最後一個考場，自己的名字孤零零地躺在末尾。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頭。
第一考場那排，楊博文、左奇函、張桂源三個名字挨在一起，像是另一個世界。陸芽在第三考場。
成績都這麼好啊。
正想著，頭頂忽然落下一片陰影，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複習得怎麼樣？”
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近到她能感覺到說話時帶起的氣流。
言枝霧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步。
楊博文垂下眼，目光在她後退的那半步上停了一瞬。
“還可以吧。”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緊。
“嗯。”他點點頭，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沉默了兩秒。
“考完有不會的題，”他抬眼看她，“來問我。”
說完他就走了。
言枝霧站在原地，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左奇函從門口晃進來的時候，言枝霧還站在原地，看著像在發呆。
“言枝霧？”他湊近了些，歪著頭看她，“你發什麼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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